第23章 异想天开将人作彘奇谈海外尊妹为娘(第2/4页)
去与审食其开怀畅饮,以庆成功。
他们二人你一杯,我一盏的,喝了一会,吕太后又想起一事,便对食其道“嗣帝居心长厚,我要害死如意,他却拼命保护,如此母子异途,很于我的心思不合,将来若被臣下进些谗言,我虽然不惧他,你这个人的命运,便有危险。”食其听到此地,果然有些害怕起来。过了一阵,越想越怕,扑的一声,站了起来,似乎要想逃出宫去,从此与太后斩断情丝的样子。无奈吕太后中年守寡,情意方浓,哪肯就让审食其洁身以去。当下便恨恨地朝食其大喝一声道“你往哪儿走,还不替我乖乖地坐下。”食其一见太后发怒,只得依旧坐下,口虽不言,他的身子却在那儿打颤。吕太后见他那种促尴尬的形状,不禁又生气,又好笑地对他说道“亏你也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这一点点的胆子都没有,以后我还好倚你做左右手么”食其听了,仍是在边发抖,边说道“太后才胜微臣百倍,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计,方好过这安稳日子。”吕太后微笑道“你莫吓我自有办法。”说着,即令宫娥,去把嗣帝引去看看人彘,使他心有警惕,以后就不敢生甚么异心了。
宫娥当时奉了太后之命,便去传谕内监照办。内监忙至惠帝宫中。那时惠帝正在思念少弟赵王,忽见太后宫里的内监进来,问他是否太后有甚么传谕。内监道“奴辈奉了太后面谕,命奴辈前来领陛下去看人彘。”惠帝正在无聊,一听人彘二字,颇觉新颖,便命内监引路,曲曲折折,行至永巷。内监开了厕门,指示惠帝“这个就是人彘,陛下请观。”惠帝抬头往内一望,但见一段人身,既没手足,又是血淋淋的两个眼眶,眼珠已失所在,余着两个窟窿,声息全无,面目固难辨认,血腥更是逼人;除那一段身子,尚能微动之外,并不知此是何物。看得害怕起来,急把身子转后,问内监道“究是何人犯了何罪,受此奇刑”内监附耳对他说道“此人就是赵王之母戚夫人。太后恶其为人,因此命作人彘。”
那个内监,人彘二字,刚刚出口,只见惠帝拔脚便跑,一口气跑回自己宫里,伏在枕上,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内监劝了一番,惠帝一言不发。那个内监回报太后,说道“皇帝看了人彘,吓得在哭。”吕太后听了,方才现出得色,对食其道“本要使他害怕,那才知道我的厉害,不敢违反我的意旨了。”
次日,忽据惠帝宫中的内监前来禀报道“皇帝昨天看了人彘之后,回得宫去,哭了一夜,未曾安眠。今儿早上,忽然自哭自笑,自言自语,似得呆病,特来禀闻。”吕太后听了,到底是他亲生儿子,哪有不心痛之理,便同内监来至惠帝宫中。只见惠帝卧在床上,目光不动,时时痴笑,问他言语,答非所问。赶忙召进太医,诊脉之后,说是怔忡之症,一连服了几剂,略觉清楚。吕太后回宫之后,常常遣人问视。过了几天,惠帝更是清醒,便向来监发话道“汝去替我奏闻太后,人彘之事,非人类所为。戚夫人随侍先帝有年,如何使他如此惨苦我已有病,不能再治天下,可请太后自主罢”来监返报太后。
太后听毕,并不懊悔惨杀赵王母子,但悔不应令惠帝去看人彘。后来一想,惠帝不问国事也好,到底大权执在自己手中,便当得多,从此连惠帝也不在他的心上了。翌日视朝,遂从淮南王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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