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掷棋盘太子行凶退奏折相公呕血(第2/4页)
文帝爱子心切,一面命他退去,一面召入吴太子贤的师傅,温语劝慰,命他从厚棺殓,妥送回吴。刘濞见了,又是伤痛,又是气忿,于是向文帝所派护送棺木的使臣,大发雷霆道“太子虽贵,岂能杀人不尝性命主上对他儿子,犯了人命,竟无一言,只将棺木送回,未免太不讲理寡人不收此棺,汝等仍旧携回长安,任意埋葬便了。”
使臣无法,只得真的携回。文帝闻报,无非从优埋葬了事。
吴王自此心怀怨恨,渐渐不守臣节。有人密奏文帝,文帝因思此事,错在自己儿子,吴王虽然不守臣礼,但是因激使然,倒也原谅他三分。吴王因兄文帝退让不究,反而愈加跋扈。他的心理,自然想要乘机造反。
幸有一位大臣阻止,方始暂时忍耐。这位大臣是谁就是曾任中郎将的袁盎。原来袁盎为人,正直无私。
不论何人,一有错事,他就当面开发,不肯稍留情面。因此文帝恶他多事,用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把他出任陇西都尉,不久,迁为齐相,旋为吴相。照袁盎平日的脾气,一为丞相,势必与吴王刘濞冲突,何能相安至今其中却有一层道理。
他自奉到相吴之命后,有一个侄子,名唤袁种,少年有识,手腕非常灵敏,本为袁盎平日所嘉许的。袁种便私下劝他叔父道“吴王享国已久,骄倨不可一世,不比皇帝英明,能够从善如流。叔父遇事若去劝谏,他定恼羞成怒,叔父岂不危险以侄之意,叔父最好百事不问,只在丞相府中休养。除了不使吴王造反之外,其余都可听之。”袁盎听了,甚以为然。相吴之后,果照袁种之言办理。吴王本在惧他老气横秋,多管闲事;及见袁盎百事不问,只居相府,诗酒消遣,倒也出于意外。君臣之间,因是洽融。迨皇太子启掷死吴太子贤的祸事发生,袁盎早已料到吴王必要乘势作乱,于是破釜沉舟地譬解一番。吴王因他近在左右,万难贸然发难,只得勉抑雄心,蹉跎下去。此事暂且搁下。
单说匈奴的老上单于,自从信任中行说以来,常常派兵至边地扰乱。其时汉室防边之计,皆照龟错条陈办理总算没有甚么巨大的损失。没有几时,老上单于病死,其子军官单于即位,因感汉室仍遣翁主和亲,不愿开衅。
无奈中行说再三怂恿,把中原的子女玉帛,说得天花乱坠,使他垂涎。军官单于,果被说动,遂即与兵犯塞,与汉绝交。那时已是文帝改元后的六年冬月。匈奴之兵,两路进扰一入上郡,一入云中。守边将吏,慌忙举起烽火,各处并举,火光烟焰,直达甘泉宫。
文帝闻警,急命三路人马,往镇三边一路是出屯飞狐,统将系中大夫令勉;一路是出屯句注,统将系前楚相苏意;一路是出屯北地,统将系前郎中令将武。并令河内太守周亚夫,驻兵细柳;宗正刘礼,驻兵灞上;祝兹侯徐历,驻兵棘门。
文帝还不放心,亲自前往各处劳军,先至灞上,次至棘门。只见两处,非但军容不整,连那统将,日已过午,犹是高卧帐中,及见文帝御驾入内,方始披衣出迎。那种慌张局促之状,甚觉可笑。文帝当场虽不见责,心里很不高兴。嗣至细柳营,尚未近前,已见营门外面,甲士森列,干戈耀目,仿佛如临大敌一般。文帝便命先驱传报,说是车驾到来。岂知那班甲士,一齐上来阻住。先驱再三声明,那班甲士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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