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知道的多。
但不管怎么样,苏菀还是要提前道“我缝衣服的手艺特别差,要不然你自己试试”
言沛顿了下,他倒是也想,但他确实也不会的。
可苏菀都这么讲了,言沛点点头,干脆脱下外面道袍,开始给自己缝袖子。
好在只是外袍,其实也不算失礼。
其实苏菀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言沛真的听她的,自己开始缝制。
至于脱外袍这事,苏菀更不会计较,只是脱外袍的时候,她明显看到言沛小臂上的新伤。
怎么又有新伤
言沛一边给自己缝衣服,一边看了苏菀神色,开口安慰“只是小伤。”
“但你上司怎么可以打人。”苏菀忍不住道,“你不能告上去吗是你们道观的老道打的有没有地方可以告他的”
言沛笑“没有地方。”
言沛缝了最后一针,声音微微发冷“这是必须经受的。”
没有这些东西,他又如何能成事。
他都不觉得疼的练武伤痕,竟让苏菀这么生气。
言沛下意识笑笑“很快就会结束了。”
苏菀瞧着他,又道“你竟然还笑,若是我挨打了,我定然笑不出来。”
“那你爹娘呢你在宫里挨打的事,爹娘知道吗”
这种小弟子一般都是外面送过来的,倒也没出家,只是想蹭个一官半职的,只是如今时运不好,圣人信佛不信道。
他们得日子也比较难过。
言沛又摇头“母亲去了,父亲。”
说到这言沛顿了顿“他娶了其他人,而且不止我一个儿子。”
苏菀睁大眼睛,言沛说的虽然不多,但她已经可以想象其中场景。
好惨的人。
有后娘就有后爹,这话肯定没错的。
怪不得他过得这么惨。
言沛眼底又闪过笑意,他前几次发现苏菀特别吃这一套,竟是真的。
等这些话说完,苏菀赶紧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原本过来是给言沛缝衣服的,谁知道他自己就缝了她方才真的随口一说
言沛见此自然也跟着收拾碗碟,不过顺手先把外袍穿上。
但手刚伸过去,明显把衣摆也带了过去,苏菀定睛一看,言沛方才在缝袖子,可无意间见把衣摆缝上去。
这一幕看着竟然有些滑稽。
也就是言沛的脸足够好,让人只觉得好玩,不觉得可笑。
苏菀笑得有点肚子疼,言沛也没料到此事,只好赶紧把外袍脱了。
可破了补,补了拆衣袖基本上已经报废。
苏菀也是个不会缝补的,两人凑在一起研究许久,才勉强把破洞补上。
苏菀咬掉最后一个线头过后,明显看到两人都松口气。
他们两个,一个做饭手艺精湛,一个朝政运筹帷幄,没想到在缝衣服上磨叽这么久。
缝衣服实在太难了
衣服的事解决,言沛才开始吃东西,幸好现在天气热起来,耽误了一会,这饭菜还是温热的,正适合吃。
刚打开食盒,食物的香气就让言沛暗暗赞叹,看向苏菀道“都是你做的”
“算是吧,大锅饭也一般。”苏菀可不是客气,做这些饭菜才哪到哪。
可苏菀口中一般的饭菜,吃到言沛嘴里,立刻闪过惊艳的表情。
先吃到嘴里的是清炒山药,山药养胃,让忙碌一上午的言沛胃口大开,芹菜炒豆腐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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