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次办公社和大食堂,对楚府影响不大,按照入社条件,楚府也就小赵总管有资格,当时楚明秋都商议妥了,如果廖八婆上门,就让小赵总管去公社,反正只交粮票不交钱,小赵总管现在也没收入,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都有人管了,有什么不好,可左等右等廖八婆却始终没上门。
除了小赵总管,虎子和勇子家的影响也不大,俩人的爷爷奶奶倒是想入社,可廖八婆不让,勇子爸爸瘫在床上,想入也没门,所以基本上是照原样,只是这俩人又恨上廖八婆了。
刚入社那会,大食堂还可以,每天都有肉,可没两天便不行了,不但没肉了,连白面都没了,尽是窝头,菜也没几个,全是萝卜丝,那汤都能照出人影来。
“再这样下去,我看这大食堂最好也散了,这吃的什么,比混合面强点。”袁师傅继续发牢骚。
肖所长脸上阴云密布,这样的议论很多,他也知道大食堂伙食不好,认为大跃进搞错了的言论,不但在群众中,在一些干部中议论也不少,公安部最近又下发通知,认为这是阶级敌人趁国家暂时困难,发动的政治进攻,各地公安机关对这种言行要警惕,若有人造谣生事,必须严厉打击。
他站起来冲大伙说“大家别瞎说,那都是谣言,咱们国家粮食多着呢,有些地方的食堂办不下去,是有原因的,没什么,主席不是说过吗,道路是曲折的,可前途是光明的这困难是暂时的。您说是不是,袁师傅。”
“对,对,主席说的,那肯定没错,”袁师傅那脑袋点得象鸡琢米,他大徒弟在旁边直拉他胳膊。别看他们在这里吃饭,大食堂的窝头依旧少不了,早让人领回家了,窝头也是粮食。
院里大部分人都来了,当然也有小部分人没来,比如薇子家。楚明秋给她送去请帖,薇子目无表情的收下了,等楚明秋一走,薇子便把请帖给撕了。
“薇子,公公怎么得罪你了”薇子的三哥有些纳闷,以前薇子对楚明秋挺有好感的,怎么这两年变得疏远了,现在更跟仇人似的。
薇子没有理会他,斜斜的盯了他一眼,薇子的三哥觉着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妹妹了,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薇子的三哥叫宽子,现在已经念初中二年级了,在学校里一点不出彩,既不是优等生,也不是差生,平平常常的学生。在家里也这样,没有大哥松那样出类拔萃,也没有二哥平那样热情,好像一壶温吞水,什么时候都沸腾不起来。
“你把请帖撕了,爸妈知道了会怎么说你。”
“就算交给爸妈,爸妈也不会去。”
薇子很不耐烦,听不得宽子的唠叨,她最烦的便是他的唠叨,跟个老太婆似的。宽子微微摇头,他似乎知道薇子心里在烦什么。不过,他也同意薇子的看法,父母不会去参加牛黄的婚礼。
除了薇子一家外,院里还有几家,古家也没参加牛黄的婚礼,即便大席就摆在前院,摆在古家的门前,古家也没有一个人参加,古家这一天家里都没人。
古高告诉楚明秋,他妈妈单位的房子要建好了,那房子一建好,他们家便搬过去。明子却告诉楚明秋,古家根本不可能分到房子,他有个同学是财政部副部长的儿子,古高他父亲的帽子一天摘不下来,古家就一天分不到房子。
“公公,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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