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干工作就是要冒风险,当年我们分散游击,打鬼子,要是事事都请示上级,这就别想打仗,别想取得胜利了。”
走了几个公社,楚宽元也看清楚了,越是基层的生产队长们对这个决定越是拥护,越往上的公社领导则是顾虑重重,楚宽元也不管,他清楚自己这次是在打擦边球,严格的说,这也是一种单干形式,可现在他不想管这些,他必须让他管辖下的群众吃饱,或者说是不饿死人。
除了分田坎外,楚宽元再次重申,停止追查瞒产行为。从去年开始,全国上下都在进行反瞒产运动,燕京市也不例外,淀海区也开展了反瞒产运动,可楚宽元很快发现运动有扩大化的趋势,他亲自抓了几个瞒产私分的案子,结果发现,所谓瞒产私分不过是农民为了保住口粮自发进行的抵抗。
在白塔公社的一个生产队,几十户农民在生产队长带领下,私下分了些粮食,说来也不多,每家每户不过分了一百多斤,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党员,生产队长含泪告诉他,如果按照上面的意思交粮,队里每家每户只能留下一百二十斤粮食,只能吃三四个月,就算节约点,也绝超不过五个月,他们实在没办法,其实多分这一百多斤粮食,也不过只能吃个月,剩下的就只能指望秋粮多分点。
楚宽元查清详情后找到张智安,断然要求停止反瞒产私分运动。张智安没有接受,不过,张智安还是接受了楚宽元的部分意见,将运动的烈度下降,严令不准进行刑讯逼供,必须要讲证据。
到河南的事传来后,张智安在小范围内打招呼,停止反瞒产私分运动,被查处的干部和社员也减轻了处分。今天楚宽元再次重申,那意思已经很明确。
楚宽元在下面的小动作很快被反应到张智安这里,张智安知道后,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这楚宽元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这样干。可要制止楚宽元,张智安也觉着不妥。
张智安是个经验丰富的官员,老领导告诉他河南的事后,他便感觉到,中央政策有可能变,但会怎么变,他又拿不准,如果是变回从前,那楚宽元今日所作所为便是好事,可如果坚持现在的政策,那楚宽元无疑会受到严厉批判,开除党籍也不为过。
“这个楚宽元,胆子可真大,真敢干呀。”张智安叹口气,楚宽元给他出了个难题,让他左右为难。
张智安想了半天,感到这样不闻不问,将来上级追查下来,他无法交代。他决定和楚宽元谈谈,他猜想,楚宽元是不是从他的老领导那得到了啥消息,所以才敢如此大胆。
不过,张智安没有采取那种正式见面的方式,而是在晚饭后到楚宽元的家里,就像普通串门一样。
“呵呵,你这小院子不错呀,有点陶渊明采菊东南下,悠然见西山的意思。”
张智安进门便对楚宽元精心呵护的小院,张智安忍不住大为赞叹,楚宽元含笑解释,他这个小院在区委大院算是有名了,自从他开始种菜后,有条件的家庭都种上了。
“咱们也不进屋了,就在这院子,挺好,”张智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开始指挥起夏燕来了,夏燕连忙从屋里端出来两把椅子,端来张小桌子。
“别忙呼了,小夏。”张智安招呼道,楚宽元心里在琢磨张智安来的目的,到淀海区这么久了,张智安就住在同一个大院里面,离他家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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