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古老的庭院中,少年专注的给纺车换着细纱,一旁的篮子里放着几个纺好的纱锭,蓝色的天空上有一层暖暖的云彩,一株古老的柏树在少年身侧,舒展着疲倦的身躯。
“初春纺纱图,”庄静怡托着下颌,沉凝片刻摇摇头“这名字不好。”
“也觉着不好。”邓军也说“我看,叫希望怎样”
没等方怡表示意见,庄静怡便拍手称好,方怡困惑的之极,这是几年来,不,是自学画以来,她最满意的一幅画,她打算取名少年初春纺纱图,可没想到居然遭到两个好友的坚决反对。
“还是邓姐有学问,这个名字好。”楚明秋在旁边叫到,随即奸商本色便发作“方姐,你看你这幅画多少钱师叔我收藏了。”
“给你,想得美。”方怡白了他一眼,楚明秋振振有词的叫道“咱们有可有约在先,你可不能食言。”
方怡无言作答,庄静怡和邓军乐了。楚明秋想了想说“好吧,便宜你了,我再送你首诗吧。”
“诗行啊,你先说说,要是行的话,我就送给你,要不行的话”方怡嘿嘿一笑,那意思不言而喻。
“瞧你这样,”楚明秋先鄙夷了她一下,占了点嘴上便宜,方怡也不计较,她一门心思想让这爱说大话的家伙吃瘪,催着他作。
楚明秋整整衣冠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正要开口,忽然又扭头对方怡说“我这可不是什么五言七律的,咱们玩次现代的,国画配现代诗,来次徐志摩,”
方怡气极而笑,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得便宜还卖乖了,你要写便写,不写便拉倒,还要姑奶奶我请你是不是是不是”
“别,别,轻点,轻点,”楚明秋叫道,庄静怡微微皱眉,楚明秋心里一虚,方怡邓军不清楚,庄静怡可知道,以楚明秋的身手,十个方怡也碰不到他的一根毫毛。
“这家伙将来也是个多情种子,不知道要伤多少姑娘的心。”庄静怡在心里叹息道。
楚明秋连连告饶,方怡松了手,喝令他快写,楚明秋整整衣衫,才慢慢念道
“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
看生命回家路,路长漫漫,
看明天的岁月,越走越远,
远方的,回忆的,
你的微笑。
天黑路茫茫,心中的彷徨,没有云的方向,
希望的翅膀,一天终张开,
飞翔天上。
看天空飞的鸟,还有梦,
看清风,象带路,吹散淡雾,
看冬天悲的雪,越来越远,
昨天的,曾经的,我的微笑,
”
开始,庄静怡三人还面带笑意,可渐渐的笑容凝固在她们脸上,泪水盈满眼眶,她们不约而同的想起北大荒,想起那块寒冷的土地。
她们一镐一镐的砸开坚硬的冻土,一步一步的迈着铅一样重的腿,一下一下的挥动镰刀,拍拍酸痛的腰,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上白云随风飘荡,那就是她们的希望。
那时,她们没有欢笑;那时,她们彷徨无助,那时,她们只有希望。
就像鸟儿张开了翅膀,在天空中飞翔,那就是她们的希望。
“我一定要回去,用我的笔画下来。”
庄静怡默默的望着她“我和你一起回去,我还有一首钢琴曲没写完。”
邓军没有说话,同样坚定的点点头。
让楚明秋有些遗憾的是,方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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