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点学识的味道,可自从听了他一堂课便被他深深吸引,这个老人的学识居然如此渊博,如此洞悉世情。
“社会的组成很复杂,需要每个人用你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头脑去思索。”
“所有固定的东西都是简单的,他只能代表个体,不具备普遍性,因此,不要简单的划分社会。”
让邓军遗憾的是,包德茂并不常来,每周只来两个半天,每次讲课的主要对象也是楚明秋,对她也有隐隐的警惕,是的,是警惕,而不是歧视,她能区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开学之后,楚明秋很少甚至基本不去学校,整天都留在家里,准确的说是留在如意楼,要么便和王熟地外出,下午或晚上便能拉回来一些食物,邓军现在算明白了,楚府相对丰富的食物是怎么来的。
“我从不觉得黑市买卖可耻,我认为逼我们上黑市作买卖的人才可耻。”楚明秋根本不辩解。
“那又怎样人总要吃饭。”小赵总管说得理所当然。
“饿了就要吃饭,什么规矩都是他妈的狗臭屁。”包德茂一脸猥琐满不在乎。
“哦,是吗。”六爷只是嘀咕了一句,便低下头继续摆弄不知从那弄来的药草,旁边的药罐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味,闻着便让人神清气爽。
楚明秋似乎对她四下寻找答案的做法有些不满,毫不客气的告诉她,不要试图让他认罪,他也不会认错,更不会认罪。
“要在正常的市场上买到,鬼才愿意上黑市,东西又贵又差,还得担惊受怕,疯子才愿意这样。”
邓军哑然无语,她依旧无法作答,她只好继续找答案,除了如意楼,她的范围扩展到燕京图书馆,燕京大学图书馆,庄静怡成了她的助手,每过一段时间便背着一大包书带着书单上图书馆。
邓军知道包德茂不相信她,她也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取得他的信任,不过,包德茂依旧给她开了书单,在她陷入困惑时,给她指点,这比她以前闷头闷脑的瞎撞要强多了。
她的书单与楚明秋的不一样,楚明秋大部分是文学性的,而她的大部分是哲学和社会学,其中主要是西方的,也包括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著作。
方怡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回来看邓军,顺便也改善下伙食,从方怡的口里,邓军和庄静怡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形势确如楚明秋判断的那样,学校对她们的态度琢磨不定,各种消息都有,有人说中央要对右派进行大规模平反,有些人却认为要加强思想工作,警惕资产阶级利用国家的暂时困难向党发动进攻。
“公公没说错,还是不要急,谁知道政策会怎么变,等等再看吧。”
庄静怡有些遗憾,邓军倒没那么多想法,她知道这里面的潜规则,不管摘帽不摘帽,烙印已经打下了,就算摘帽,也不会被组织视为自己人,在工作中会被控制使用。
春天很快来临,北边吹来的风没有那么寒冷,西山开满漫山遍野的花,北海被封冻的水面解冻了,可城市给楚明秋的感觉依旧是灰蒙蒙的,这个时代的天空比前世要明净多了,这要换前世,出门恐怕就该戴上口罩,随时查看天气预报,警惕2。5的侵犯,但这个时代没有那些,或许有这不知道。
楚明秋去学校的次数很少,勇子小八他们上中学后,学校里也没人敢冒头,曾经有几个六年级的刺头趁着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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