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说说吧,是那个”
“梅雪。”楚宽远的话还是很少,不过目光却稍稍变得温和了。楚宽元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不过,你也要注意,下学期就高三了,该考大学了,精力多花在学习上,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也正是因为两兄弟间有那层看不见的隔阂,楚宽元没说得太重,要按他的本意,是不赞成楚宽远现在就谈恋爱的,觉着早了点,最好是大学再谈。
“假期回家了吗”楚宽元又问,楚宽远点点头,这个假期也不是尽陪梅雪了,刚放假那几天就回楚府了一趟,只是没象以往那样住几天,待了一天便回去了。
楚宽远叹口气“我工作太忙,整天下乡,实在抽不出时间,你那二哥,唉,我都不知道他在干啥,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宽远,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可我们是一个爸,爷爷奶奶待你们母子也挺好,你该多回去看看,对了,小叔现在还给你们送粮食吗”
“嗯,每个月都送,”楚宽远说“前几天回去一次,爷爷身体不是很好,容易忘事,奶奶身体挺好,没见着小叔,狗子说他这段时间不在琉璃厂就在潘家园,说要去淘点好东西。”
楚宽远提起楚明秋便禁不住露出丝笑意,楚明秋开玩笑的说,要借这段时间劫胡,因此这段时间不是在潘家园便是在琉璃厂转悠,要看着有人进寄卖行,他想方设法都要先拦下来看看。
这哥俩当然不知道,楚明秋这两年收了不少东西,凤霞在文化圈人头挺熟,自从那次楚明秋用五千块钱收了她两幅画后,先后介绍了不少客户给他,这些客户大都是旧派文化人,家里大都有不少好玩艺,要不是这场饥荒,是很难拿出来卖的。
楚宽元闻言想起楚明秋的痞赖象,心里忍不住乐,这个家里,他最琢磨不透的便是这小家伙,说他小吧,可有时候成熟得惊人,说他成熟吧,可有时候又幼稚得惊人。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觉着这小叔挺有意思。
石头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兄弟,他是知道楚宽远的,楚宽远对大房的几个子女很有些心病的,甚至对楚眉都有些抱怨。现在看他们两兄弟聊得挺好,他在心中也稍稍松口气。
四个人挤在后座上,楚宽远和石头尽量让梅雪和舒曼舒适些,石头有心,让楚宽远坐在中间,如此舒曼便不好意思坐在中间,只能让梅雪坐在中间。
公路路况并不很好,车有些颠,楚宽远和梅雪时不时碰上,梅雪开始还没觉着什么,渐渐的心里有些异样,吉普车颠了下,梅雪哎呀一声,楚宽远连忙揽住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衫,楚宽远感受着女孩的柔软和细腻,嗅着那淡淡的味道,禁不住有些心神皆醉。
当那双手有力的揽着她时,梅雪身体禁不住绷紧了,紧张到极点,她轻轻挣了下,可那只手有力的揽住她,让她无从挣扎,她嗔怪的瞪了楚宽远一眼,可楚宽远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她悄悄的看了看舒曼和石头,石头被楚宽远挡着看不见,舒曼却靠在车窗睡着了。
梅雪轻轻舒口气,腰上的手稍稍用力,她轻轻挪动下身体,悄悄向他靠过去,依偎在他身上,心如小鹿乱跳,身上冒出一层香汗。
幸福忽然降临,楚宽远身体也同样紧张异常,稍稍过了会才轻松下来,手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梅雪有些紧张了,她瞧了楚宽元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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