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已经无法更多就业,从去年开始,上山下乡工作力度加强了。
石头建议楚宽远先躲出去,就算不走远,躲到楚府去也好,只要让吴拐子找不到便行,楚宽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心里还存了丝侥幸。
可这丝侥幸很快便被击碎了,两天后,他收到了信了,土黄色信封,里面装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几行字,最关键的是最后那几个字“不予录取”
“这下算是好了,总算有个结果了。”楚宽远苦笑着告诉石头,俩人都蹲在地上,后者抽着烟看着不远处新拍到的婆子,漫不经心的告诉他“我接到通知了让我在明天回校,操,老子又不是团员。”
“我也接到了,”楚宽远说“毕业证拿到手了,回去干嘛,哼,过两天,我要回楚府住一段时间,你小心点,我听说大马猴放话了。”
“他算个屁”石头毫不在意,这大马猴是城北区的名声挺响的一个顽主,手下的佛爷就有十多个,可石头瞧不上他,不过,这小子与城北区最大的顽主黄天霸关系密切,若黄天霸插手,就不好应付了。
新学期开学前两天,楚宽远回校参加学校召开的落榜生动员会,他注意了下,他们班上落榜的除了他以外还有三个同学,两男一女,大家碰面后都有些尴尬,在这所著名学校,落榜生是很没面子的。
没有人招呼,他们自觉的坐到一起,唯一的女同学黄诗诗打破了沉默“真没想到,连楚宽远都落榜了。”
朱明淡淡的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你看看,今天到会的都是些什么人。”
楚宽远注意看了下,其他班的不知道,他们班上这四个全是出身差的,就说黄诗诗吧,出身是旧官僚,朱明家庭出身地主,没有说话的顾三阳的父亲是右倾分子,据说还关在监狱里。
“可刘文学他们不是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黄诗诗的神情显然有些纳闷。
“那是托总理的福。”顾三阳的语气很冷也很轻,楚宽远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他以前很孤僻,与班上同学交往很少,顾三阳和朱明也同样孤僻,几乎就是独来独往,唯独黄诗诗和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关系不错,这刘文学便是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家里是旧知识分子出身。
“她们家还和总理有关系”黄诗诗好奇的问。
“和总理八竿子也打不上,”顾三阳的口气有些不客气“不过,你没看报啊,总理发表的讲话,论知识分子问题,要给知识分子摘帽,所以今年对知识分子出身卡得不严。”
顾三阳的语气中带有浓浓的妒味,楚宽远明白了,他落榜的原因与他们猜测的差不多,就是出身卡下来了,这四个人高考成绩都超过了本科线,他和顾三阳都过了重点线,却依旧落榜了。
“顾三阳,我听说你报的是农学院”朱明哀有些绝望的问道。
“当初我就没敢报高了,冯老师让我报北大,我都没敢答应。”顾三阳嘲讽的瞟了楚宽远一眼,楚宽远心一动,难道当初冯老师一再让他调高志愿,目的就是让他落榜。
顾三阳与他们不同,他父亲是高级干部,因为在庐山会议上公开为彭d怀喊冤,结果下了庐山不久便被捕了,到现在还不知关在哪里。可落难的太子依旧是太子,知道的消息总比他们多。
黄诗诗轻轻的叹口气,大家一下都失去说话的兴趣,几个人默默的等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