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其实,支农支工,不过是一种形式,并非一定要到农村才能改造思想,如果,思想有问题,到农村去一样改造不了。”
楚明秋扭头看了看他,葛兴国微微露出笑容“怎么啦”
“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讲的。”楚明秋认真的说,支持这个提议的不少,反对的没有,或者说不敢说出来,葛兴国笑了笑,这一笑,让楚明秋觉着这人好像还是挺温和的。
“哦,那你怎么看呢”
“我,”楚明秋想了下为难的说“我本来是支持学校的,可看了他的大字报,感到他说得也有道理,所以,我不知道,学校让干嘛我干嘛。”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不,不,”楚明秋连连摇头“这事要听党的,不能胡来。”
“胡来”葛兴国语气中带点诧异,楚明秋连忙解释说“嗯,组织上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支农支工,都行,这些话,也就你们高干子弟敢说,换我,可不敢。”
这明显带有吹捧味道的话,要换别的高干子弟恐怕就过去了,浅薄点的恐怕还会暗暗得意,可葛兴国却摇摇头“唉,这话也对,有些话你是不方便讲,不过,就这几句话,我可以肯定,你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
楚明秋没有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反对。俩人端着饭盒朝教室走,快到教学楼时,楚明秋忽然有些纳闷,这葛兴国是住校,怎么也到教室。
“你不回寝室”
“先去作会作业。”葛兴国说,今天和楚明秋接触并非一时兴起,他已经观察楚明秋一个学期了,楚明秋,他发现楚明秋看上去挺随意,可实际上防范之心很重,他相信到现在全校师生没有谁触摸到他的内心。
“下午四点半就要关教室,”葛兴国说“我得快点把作业做完。”
“我听说你,”楚明秋正说着,委员从后面追上来,他兴冲冲的宣布“下周我们就要去支农了,你们知道吗”
楚明秋注意到葛兴国没有丝毫意外,见俩人都没有惊讶的表情,委员有些沮丧“你们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你怎么知道上教导处偷听的”葛兴国笑道,委员嘻嘻一笑“刚才我走在教导处两个老师身后,二班齐老师过去问他们,他们说已经联系好了,下周就去,明天通知到年级,周末宣布,周一到校集合,支农时间是一周,哎,你们是听谁说的”
“听你说的。”楚明秋笑道,葛兴国同样笑了笑“你呀,什么都不懂,你也不看看时间,现在正农忙时间,什么时候下去。”
葛兴国说着瞟了眼楚明秋,楚明秋恰到好处的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委员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在农村待过。”
“谁说我没在农村待过,”葛兴国说“我在农村一直待到十岁才进城。”
楚明秋这下有点意外了“你不是军队大院的吗怎么还在农村待了十年”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今年十四了,六零年春天进城的,我爸怕我跟不上城里的学习进度,让我留了一级。”葛兴国神情自若,委员想了想还是摇头“你爸怎么没把你带在身边,而是要放在农村呢哦,是不是你妈妈在农村,你爸爸另结新欢。”
楚明秋噗嗤笑出声来,委员大概在大院里见多了农村儿子费尽千辛万苦进城,在家里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小继母,便以为葛兴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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