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边摇轱辘边对宋老师说“他老师,除了这孩子,其他学生娃,都别用这轱辘,仓库边上那几个水缸,那里的水也可以用。”
谷仓边上都有这样的水缸,这是防火用的,楚明秋他们出来时也看到那水缸了,里面是装着水,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水,谁也不敢用,都拿着东西到水井边来了。
宋老师随即宣布,班上所有同学,除了楚明秋以外,谁也不能到水井这打水,这作为一个纪律,必须严格执行。
女同学倒没说什么,男同学中有几个不服气,凭什么楚明秋可以,他们不可以,这摇轱辘能费多大劲,你看那老头摇得多轻快。
不服气便上,宋老师也不嫌麻烦,由老头和楚明秋在边上看着,让几个男生分头其试,结果没一个能拉起来,其中一个要不是楚明秋眼疾手快,把他拉住,差点就被卷进去,把这小子吓得脸色发白。
“同学们,看到没有,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打水,可没经过劳动锻炼,就打不上来”
宋老师抓住机会,立刻展开教育,同学们认真的听着,楚明秋倒不觉着什么,这玩意就两条,力气够大,懂点技巧,其他没什么窍门。
队支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悄声嘀咕了句,旁边的贫协主席没有听清,可他也忍不住摇头“这帮学生娃,今天闹腾,明天就知道了。”
午饭后没什么事,好些同学便结伴到村子里闲逛,楚明秋发现出去闲逛的居然多数是朱洪这样的平民子弟,想想也就明白了,这些革干子弟,多数都象葛兴国那样在农村生活过多年,对农村根本不陌生,而象朱洪这样的平民子弟,生活在城市的下层,没有机会到农村来。
楚明秋想睡会午觉,可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闹腾腾的,班上二十多个男生挤在一个大仓库里,想不闹腾都不可能,后来他干脆不睡了,拿了本书到外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看起书来。“同学,下来吧,我们来。”
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后面十几个精壮汉子一拥而上,楚明秋连忙叫道“大叔,大叔,您们在下面接就行了。”
葛兴国和朱洪也连忙阻拦,解放军驾驶员这时也过来了,见几个汉子要上去,也连忙阻拦,解放军叔叔的话很管用,立刻将他们拦下来。
欢迎仪式很简单,队支书和宋老师分别发表了讲话,村民围着这群小不点的学生,几个大妈指指点点的,村里的小孩看着这群来自城里,穿着阔气的学生,有些胆怯的躲在一边。
村里给他们准备的住的地方在村委会旁边的谷仓,这谷仓挺干燥,地上铺着新鲜的稻草,宋老师看后很满意,连声感谢。
“还谢啥,你们都来支援咱们了,咱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我们村小,住的地方不多,就这条件,老师,同学们克服下。”
“叔叔,叔叔”炮姐跑过去“什么时候开始割麦子”
“对呀,什么时候开始割麦子”
一大群学生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起来,队支书哈哈大笑“明天,明天就开始,你们这些娃娃啊。”
“哦”同学们欢呼而去,宋老师连忙告诉大家,赶紧将床铺好,村里准备得很好,很快热水便送来了,队支书告诉大家,开饭时候会来叫大家的。
队支书说完便走了,宋老师连忙追出去,将准备好的钱和粮票交给他,队支书也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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