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掉一路拣一路,手上的小筐很快便装满了。
“行了,快回去吧。”楚明秋拍拍他的脑袋,小屁孩规规矩矩冲他行个礼,提着篮子从边上溜到一边扯了几把青草盖在篮子上面。
委员也看出端倪来了“公公,你丫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楚明秋佯装不懂,手上使劲,嘎嘣一声,捆稻谷的麦子一下便断了,楚明秋忍不住骂了句“靠,不用劲吧捆不紧,用劲吧,就断了。”
“算了,算了,我来。”委员连忙接过来,他试了试,用尽力气也没拉断,再看楚明秋,忍不住吐吐舌头,这家伙力气好大。
“你们这俩大老爷们也真够可以的,让两女生在这割麦,你们自己倒好,拣轻松的干。”
猴子这时也寻摸过来,楚明秋抬头看看,又有几个小组干完了,他们原本最快的一组,现在反倒落后面了。
“猴子,你们干完了”楚明秋问,猴子有几分傲气的点点头,楚明秋连忙把他拉到前面“汪班副,监工,猴子支援咱们来了,鼓掌欢迎”
委员奸笑着鼓掌起来,监工和汪红梅站起来却没动,楚明秋顺手将监工手上的镰刀接过来,塞进猴子手里“快点,快点,咱们组都落后了。”
汪红梅看着楚明秋,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其实他们剩下的也不多了,看看也就十多米了,若让楚明秋来干,最多也就五六分钟的事,可楚明秋偏偏装孙子,还要让猴子来卖个好。
“哎,公公,这。。”
没等猴子说完,楚明秋便开始捧起来“我说猴子,实在太感谢了,这学雷锋做好事要落在实际中,雷锋同志帮助同志,猴子帮助同学,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委员连声称是,亲热的握住猴子的手“实在太感谢了,感谢你来支援我们,实在太感谢了,汪班副,监工,你们说是不是。”
汪红梅脸色有些难看,想要发火,监工连忙碰碰她,不说话笑嘻嘻的看着猴子,猴子被架上去了下不了,有心不干吧,看看楚明秋和委员,又看看汪红梅和监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明秋心里暗惊,谁在后面说他,难道是莫顾澹来不及细想,他笑了笑“汪班副,你这就大可不必,保不齐那天,你又看到我什么缺点,那印象不就又回来了,我看啊,还是再观察观察。”
监工噗嗤一笑“怎么,公公,你还觉着这资产阶级剥削思想挺好汪班副给你摘帽,你倒好,还端着。”
楚明秋哈哈干笑两声“燕京人有句老话,生成王八就得驮碑;我不是姓楚吗,燕京楚家,五百年了,历四朝,家里御医便有七八个,进宫的腰牌,哎,你们见过吗进宫的腰牌,我家便有一个,这么长,这么宽。”
楚明秋比划着,他故意将话题带偏,听着好像是说着说着便说乱了“方面有些花纹,挺好看,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出奇的。”
这块腰牌是楚明秋大伯的,溥仪退位后,宫里依旧要看病,楚明秋大伯依旧担任宫里御医,后来溥仪被冯玉祥赶出皇宫,这块腰牌便没有上交,小时候,楚明秋上大伯家玩,看见了便拿在手里不肯松手,大伯便送他了。
“公公,啥时候拿来我们看看,我还没见过这腰牌。”委员好奇的说道,楚明秋摇头说“有什么好看的,被我玩坏了,当时是四岁还是五岁,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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