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兰不疑有他没有再问,楚宽远松口气赶紧让石头进屋,石头三人溜进屋里,楚宽远正要开灯,石头连忙拦住。
“出什么事了姓丁的动手了”楚宽远神情严肃,他从未见过石头如此狼狈,身上全是汗水,茶壶毛豆更是慌张。
“派出所今晚全市抓人,”石头小声说道,楚宽远也紧张起来,他腾地站起来冲外面看看,石头连忙说“别担心,你这要有事的话,他们已经上门了。”
楚宽远稍稍松口气“上你们家了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石头给他讲了他们怎么躲过的,石头避开纯属他的色心犯了,他看上一个圈子,可这圈子是有主的,头上挂着附近胡同的顽主小闯王的旗号,不过,石头并没有将小闯王瞧在眼里,只是上这有主的圈子要惹麻烦,即便小闯王不敢找他的麻烦,也会去找圈子的麻烦,这样的事以前胡同里也发生过,结果总是很血腥。
前几天,石头和那圈子碰上,俩人眉来眼去的,石头今晚便上圈子家,半夜时分,听见胡同里有动静,石头以为是来抓奸的,从圈子家后窗户跑了,出来才发现胡同里满是公安和治保人员,茶壶和毛豆则是出去踩点去了,半夜发现情况不对,俩人撒脚便跑,路上便商议着躲到哪去,最后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楚宽远这来了。
“我估计你上街时间不长,王爷那事也没露出来,条子还不知道,不会上你家来,最多叫你去问话,远子,到那什么都不能说,”石头正色道,楚宽远点点头。
“你一定要记住,什么都不能说,不管警察对你说什么,不管王爷是不是招供了,你都不能承认他那刀是你插的。”
石头反复叮嘱,楚宽远平静下来了“王爷要承认了,我还能抵赖”
石头淡淡一笑“首先,警察很可能不知道你插了王爷,其次,王爷也不一定会讲,他要讲你,就得承认插我。”
楚宽远明白了,王爷要是承认插了石头,罪就更大了,所以不承认是最佳选择。楚宽远点了支烟,火光下,茶壶和毛豆现在也都平静下来了,俩人坐在椅子上,手里都拿着烟,屋里烟雾萦绕。
“我这恐怕也不保险,”楚宽远忽然想起件事,连忙提醒石头“你忘了,咱们威胁吴拐子的事,这老丫挺的,还不借机报复”
“这事,”石头诡异的笑了笑“吴拐子不敢讲,他儿子出货了,还收了赃款,他要讲了,他儿子就得进去。你知道他儿子收了多少”楚宽远摇摇头,石头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两百块事后我查过,这老小子根本没上交。”
楚宽远点点头,这两件事是他唯一担心的两件事,他上街不过两个多月,还很低调,手下连佛爷都没有,派出所也没有案底,所以,他没有嫌疑,派出所应该不会来找他。
“你们休息会,过几个小时,我送你们上西海。”楚宽远说,石头却摇头“不行,今天是全市统一行动,就象五年前那样,以前我们从未去过西海,突然去这么多人,肯定会引起怀疑,明天咱们出城进山。”
佛爷顽主们在出事后,有两条路多,一条是进西面的群山,一条是向北逃到长城,这两条路各有优劣,石头也不知道该往那躲,可他必须出城,躲在这不但连累了楚宽远,也不一定能躲过,只有出城,躲到山里去,躲过这个风头再回来。石头估计,他身上没有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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