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挺住千万要挺住”
好一会,楚明秋才悠悠的回过神来,看看田婶和小赵总管,勉强的说“我没事赵叔,田婶,我能行。”
田婶问他在那搭灵棚楚明秋略微想想便告诉她就在百草园,说着他卷起袖子跑到百草园便开始拔麦子,麦子已经露出黄色,眼见着便要成熟了。
楚明秋使劲的拔着,他眼中没有麦子,只有六爷,发怒的六爷,严厉的六爷,高兴的六爷;十多年了,这个老人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
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排忧解难,为他指点迷津。
他想到过这个老人会离开,他以为自己能够面对这种离开,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后,他却觉着是那样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痛。
从心的最深处,从骨髓里向外冒,让他的每根汗毛都感到疼痛。
楚明秋疯狂的拔着麦子,小赵总管给吓着了,想上前阻拦,被田婶给拦住了。
“让他弄,弄完了,就没事了”
楚宽元和常欣岚赶回来了,楚宽元经验更加丰富,他立刻吩咐给小赵总管的女儿打电话,让她立刻电报通知楚芸,让她一家人立刻回来,然后让王熟地挨家通知楚宽光楚宽敏,他电话通知楚眉,以及在燕京的所有楚家族人。
六爷过世的消息几乎是在最短时间传遍了整个楚家胡同,又很快传到中药厂,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几乎是在接到消息后便过来帮忙了,中药厂的一些老家人也在下班后赶过来。
六爷的寿衣早已经准备好了,这套藏青色长衫和老圆头布鞋是六爷亲自选的,他也不避讳,就收在他的房间里。
岳秀秀将六爷收拾停当后,才开门出来,叫楚宽元叫人将六爷的棺材抬出来,这棺材也是六爷亲自选的,是上好的楠木制成,已经做好七八年了,平时就放在祖先堂边上的小厢里,六爷每年都要叫人上一遍漆,抬出来时依旧光亮如新。
楚明秋疯狂的将地里的麦子全部拔光,这才感到心里好受些,他汗流浃背的坐在田垄上猛烈喘气。
这时家里的人更多了了,吴锋宋三七牛黄段五,包括肖所长和附近的邻居街坊,全都赶来了,大家伙一块将百草园填平,忙碌着搭起灵棚来。
家里人陆续赶来,楚宽远离得最远,却是最先赶到的,他到不久,楚宽敏才赶到,楚宽光却没找见,只得先通知他媳妇和儿子。
岳秀秀没等楚宽光,让楚明秋带着他们给六爷入殓。
楚明秋不知道这葬礼还有这么多讲究,这入殓就是将六爷遗体从床上抬到棺木中。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便有很多讲究,首先抬遗体的人,由儿子抱头,楚宽元他们三人加上吴锋抬身体两边,脚要先出屋,小赵总管在边上打伞,遮住六爷的头部,这叫上不见天。入棺时,脚要先入棺,而后身体平放入棺内。
入棺后,这还没完,岳秀秀将六爷生前喜欢的烟杆,鼻烟壶,楚明秋曾经画的一幅画,一方砚台,放进棺内,楚明秋想找那方文曲砚,可怎么也找不着,问岳秀秀,岳秀秀却象没听见。
这些东西都是岳秀秀找出来,由楚明秋放进棺木内,岳秀秀严格遵循传统礼,女人不插手。
陪葬放完后,棺木不能现在就盖上,按照燕京习俗,六爷这算喜丧,脸上要蒙块红布,这块布轻轻盖在六爷脸上,其他亲友要赡养遗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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