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的站起来,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院子,院子里面彩旗飘飘,秘书科科长正带着几个人在那刷标语,新来的小青年正一笔一划的描着,区委大门的上方飘扬着鲜艳的国旗。
愣愣的盯了半响,楚宽元才回来继续看那份文件,仔细琢磨过后,楚宽元还是觉着不充分,首先是况文山,况文山在六一年和六二年在燕京晚报上发表小议强项精神在社会主义中的发扬和用辩证目光看清官,这两篇文章有鼓吹清官的迹象,但这不是说海瑞,强行与海瑞联系起来,楚宽元觉着不妥。
其次,区宣传处干事简景皓,简景皓不过是在燕京晚报上发表一篇杂文帽子的妙用,内容是批判官僚主义的,于是与燕山夜话联系起来了。
“奇了怪了,要是燕京晚报上发表过文章的都与邓拓有联系,这洪桐县里就没好人了。”楚宽元嘀咕了句,可接下来区委要开会,是不是要确定这三个人,自己该取何种态度呢他感到有些为难了。
想了半天,楚宽元想明白了,他重重的叹口气“又是树靶子,又是这一套。”
这是丁书记舍车保帅的法子,先竖起这三个靶子,一是向上级交差,另外便是分散群众注意,减轻区委的压力,这个套路以前反右和整风整社时都用过,群众运动总要有靶子。
下班回到家,楚箐和楚诚意都在家,楚诚志却不在家,常欣岚正和楚箐说着当年去剧院听戏的盛况,夏燕依旧还没回来。
“怎么没作作业整天就知道玩。”楚宽元有点不高兴,楚箐冲他作个鬼脸“停课了,没作业。”
“停课了为什么”楚宽元有些纳闷的问,楚箐说“学校说的,停课闹革命,爸,您也太官僚了,连这都不知道。”
“那你哥呢”
“他们闹革命去了。”楚箐说,楚宽元楞了下不由自主的反问道“闹革命闹什么革命”
“他们八一中学的红卫兵在给校长和党委书记贴大字报,要批判他们。”楚箐说。
“胡闹”楚宽元脱口出“去,把他叫回来”
“我不去”楚箐摇头“叫不回来,去干嘛”
楚宽元再度楞了下,他皱眉问道“这红卫兵是怎么回事”
“爸,你也太官僚了,红卫兵都不知道,这可是现在最时髦的,就是毛主席的红色卫兵的简称现在各个学校的干部子弟都在成立。”楚箐小小耻笑了下父亲。
“那你们学校怎么没成立”楚宽元问道,楚箐得意的从兜里拿出块红袖章在楚宽元面前晃了晃“我早就是了,你看。”
“你们学校也给校长老师贴大字报”楚宽元问,楚箐点点头“是啊。”
“那你怎么没去”楚宽元又问,楚箐的小眉头皱起来“他们说唱戏是四旧,我觉着不是,和他们辩论,他们不讲理;还有,他们贴凤霞老师的大字报,我认为不对,凤霞老师挺好的,他们忒不讲理了。”
楚箐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楚宽元猜到了,楚箐和学校里的那些红卫兵意见不和,所以回来了,这小丫头别看平时有些天真,可真要倔起来,还是随了楚家人的倔脾气。
“你们学校呢”楚宽元又问楚诚意,楚诚意说“停课了,闹革命。”
“我问你参加红卫兵没有”
楚诚意摇摇头,楚宽元在心里苦笑下,这孩子也忒老实了“为什么没参加呢”
“没有。”楚诚意说,楚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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