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对着谢追说了。
谢追自认为能保护萧善的安全,可还是觉得有一定风险,愣是对逛凉州城没了兴致。
谢追执意不肯出门,萧善也不好强求,更不能丢下他一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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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
所以萧善每天的生活多了个听宗清汇报工作。
今日听他如何审讯柳静轩,明日听他如何审问那些商人,后来又听他怎么审问那些美人。
总之宗清每日都很忙。
有关柳静轩这一方面不用说了,审讯的是又快又准。
那些商人都是老奸巨猾,穿着越制这种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也就承认了,其他的罪名,例如同拉官员为他们办事这种罪名他们根本不认,更不说是认杀人的罪状,甚至统一了口径说柳静轩主动同他们索贿,也是柳静轩怕事情败露,杀的人。至于怎么杀的,那他们不知道。
总之在这群商人嘴里,柳静轩是贪官,贪了多少银子他们有证据。
因为这事宗清查了几天都没有特别大的进展。
刑罚也用了,可那些人就是咬口不承认,把所有一切都推到柳静轩身上。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官商勾结都是柳静轩逼迫他们的。
他们是普通商人,怎么斗得过当官的。
宗清这日又同萧善回报说没什么进展,他把几个商人分别关押起来分别审讯,甚至假意说有人招供了都撬不开他们的嘴。
萧善看宗清一脸沉思琢磨,一点忧愁都没有,他忍不住问道“宗大人,要是他们不招,你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招”
宗清忙道“臣已经审过柳三了,柳三的证词和柳静轩的并没有多大差别,而且还牵扯出了凉州下属县的一些问题。臣拿着柳三的证词,再把那些有问题的县令审出来,在对这些人用极刑,想必有人会招供。”
“也不怕麻烦,你这是准备在凉州呆上一年半载吗”萧善听了忍不住嘀咕,他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他想赶快回京。于是他沉下脸继续说“宗大人,本王觉得既然从这里敲不开他们的嘴,那就带人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宗清一愣,觉得他火气有点大,怎么从查案变成抄家了。
萧善继续道“他们穿戴都越制,那本王怀疑他们家里不干净,有越制的东西合情合理。”
说罢这话,他冷着脸轻笑两声“一家人各房各户还会心怀鬼胎,何况他们是四家。联姻通婚有利益就有冲突,大难临头还不是要各自飞。搜了他们的家后,从里面先挑一个犯事最少罪名最小让他见见他的家人,让他多考虑考虑后代的未来,本王就不相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宗清“”
他把四人分开关押,也有分化他们的意思,现在看萧善这偏激的手段说不定更有效果。
“下面的县有问题,那就从上面拔萝卜带出这些泥,这要省事的多。还有那些什么商会里的赵会长王会长的,他们家里也不见得人心都齐,也不见得人人都像他们一样没心没肺。那些小一辈、后院的夫人姨娘小侍、他们的外室和同他们有关的风月场里的人,都要多查查,总有看不惯他们或者同他们有仇或者想脱离他们掌控的人。从这些人内部进行分化,远比让他们拧成一股绳的好。”
宗清愣了愣,他查案一向是比较磊落,谁有问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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