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这小大人一样的口气逗笑,捏她鼻子一把,“谁跟你是娘俩。”
小丫揉揉自己鼻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娘,你不难受了,咱娘俩不理家里仨男人。”
严秋这下笑得更大了,赶集的时候她跟小丫说了一句“家里仨男人”,结果小丫就这么记住了,而且竟然还没用错,只是她一个三岁小孩这么说,着实叫严秋忍俊不禁。
严秋笑了,一家人终于都跟着笑了,严秋仔细看看三党后脑勺说“以后咱们得加强锻炼,可不能再被人欺负了。明天三党就不用去打猪草了,你在家里陪着小丫就行。”
“啊娘,我想去。”在家里看孩子可比打猪草累多了。
严秋食指点到三党脑门上,“不让你下地干活,你还不高兴”
大军二民捂着嘴偷着乐,他们可都知道看孩子的艰辛,一天到晚地陪着小丫,还得保证她别摔了碰了,时时刻刻不能放松,无聊得要死,还不如打猪草呢,又能玩又能挣四个工分,不想干了,还可以挖甜甜的茅草来吃。
看三党一脸郁闷,严秋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弯了起来,这边搂着三党,那边搂着小丫,严秋将那个崭新的收音机拿出来,隔着俩孩子,神秘兮兮地逗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军其实稍微知道一点,但是他没摆弄过,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他撇撇嘴说,“这有什么稀奇,不就收音机吗,村南头刘红军家也有,我还见过呢。”
严秋点点头,夸奖道“哇,大军,你好博学多才哟。”
大军
怎么脸就红了呢,真不禁逗,严秋内心笑得不行,转头给几个孩子解释,“大军说得没错,这就是收音机了,来,我给你们打开,你们听听。”
随后便是一阵刺耳的兹拉声,小丫三党靠得近,赶紧捂住了耳朵,大军二民却凑了过去,好奇地盯着严秋手里的收音机。
严秋转动调解频率赫兹的按钮,随后一家人便听到一首悠扬的歌曲“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即便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这首兰花草严秋也有印象,尤其某个阶段几大电视台曾经联和播放了一部六十年代的剧情片,而这首兰花草则成了人们了解那个时代的一个重要标志。
其实在六十年代末,这样的歌曲还叫靡靡之音,是不允许播放的,可是现在已经是七十年代初,基本上批丨斗丨游丨街这些已经少多了,而兰花草这种旋律轻快意境优美的歌曲,终于可以被人所听到。
一首歌曲唱完,四个孩子都陶醉得不要不要的,尤其大军,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怔怔的,看上去跟做了什么美梦似的。
严秋看大军发愣,使坏一般戳了戳他的肩膀,“哟,我家壮劳力想哪个小姑娘呢,村南头的雪雪,还是咱后街的茉莉,难道是老王家的水仙”
大军瞪自己亲娘一眼,“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天晚了,睡觉睡觉。”
严秋哈哈笑着,搂着几个孩子睡了。
这天晚上严秋一家睡得安稳,老郑家却又闹腾到半夜,因为老太太一回家,发现郑温西一家已经搬到了西厢郑婉蓝的房间,甚至婉蓝的丝绵小绒袄也被慧绣给穿在了身上,那可是花了四尺布票和十块钱买来的呢,婉蓝故意放在家里叫老太太帮忙洗的,没想到吴金花这么不要脸,竟然就这么留给了慧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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