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几年内也会彻底“被死亡”,他会被彻底销户,当然国家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到时候他将用新的身份生活,一生都不得回原籍。
郑婉蓝此时话都不想说了,这个四哥在军队中混了这么多年,就是个中士,真是太没出息了,跟严秋这软弱没出息的女人还真是绝配,而士官的遣返费也就一百来块钱左右,这点钱郑婉蓝还真看不上,至少她不至于为了一百来块钱,低声下气地求着郑温南,若是四百五百的,郑婉蓝还会努力一下。
目光瞬间没刚才那么柔和了,郑婉蓝回身对老太太说“娘,咱们也别劝了,四哥想和四嫂过就让他们一起过。”
郑信超原本也惦记着钱,这下他也气了,一甩手,丢下句“没用的东西”,转身走了。
老太太心里烦得要命,指着郑温南就训他“真是破锅配破盖,你媳妇儿没出息你也没出息,当兵十年连个尉官都爬不上去,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我也是倒霉。算了,今天你给我五百,别的我也不要了,你要是没有,就去问严秋要,她有。她的钱肯定藏屋里呢,你进屋去找来给我。”
郑温南似乎也不生气也不失望,清冷如常地说“娘,你等一下,严秋有分好的东西,我现在拿给你。”
说罢,郑温南回了屋,拿出小半个麻袋说“里面都是我从北京带回来的东西,这些是给你们的。”
老太太打开麻袋看了看,里面只是一点吃的,别的什么都没有,她气呼呼把麻袋扔了,“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要钱,五百,一分都不能少,我告诉你,老四,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着媳妇儿跑了的。哼,你回来之前,你媳妇儿就知道你没死,你们俩串通好了坑我,这个账我还没算呢。”
郑温南一愣,厉声问“严秋知道我没死怎么回事”
“哼,你还给我装相严秋发烧都四十二度了,人家卫生员都说他活不了了,结果她说了半天胡说,说是你死了,仨儿子也死了,小丫过不到四岁就死了,她也跟着死了算了,你战友都来看过,可是三天后,她不仅没死,醒来还和你一起坑我们。她坑了我们的钱,带着孩子们搬走了,结果没两天你就回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她肯定给你写信了,对不对你也给她回信了,对不对婉蓝和你爹都这么想,那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郑温南眉头蹙得愈发紧了,他确实收到了那封信,也确实是因为战友的那封信而多带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救了自己的命,可如果他没有收到这封信呢如果严秋还是原来的严秋呢,小丫不到四岁就夭折了
郑温南只觉得心口憋了一股浊气,因为他好像总是胡思乱想,而这是在农村,没有那么多危险,可是他这几年的职业习惯,让他总是在怀疑。
按了按自己眉心,郑温南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要相信严秋,回来这几天他已经看到严秋是怎么对孩子的了,这就已经能证明一切,他不该多想。
“我没有和严秋串通,娘,严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滚开,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那赖婆娘一直哭着说胡话,可怜得要死,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了了,结果一醒来她就叫大军给偷糖吃,真是厉害得很,还敢偷糖,那么贵的东西,她也配吃。”
“偷糖”郑温南低声沉吟,他的记忆中那个女人是绝不会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