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无人能出武安侯之右,若能得武安侯为友,则死而无憾”
“大哥不知道,彼时我还没恢复记忆,听庆王殿下那般说,当真很是不服,还想着有机会来帝都,如何也要比试一场”
“这会儿还要比吗”听庆王如此盛赞自己,袁烈终于有了些笑模样。
“怎么会。”郭耀祖连连摇头,“我如何是大哥的对手大哥若然肯到胶东去,不用岳父开口,耀祖心甘情愿把手里所有东西拱手相让。不瞒大哥说,我可是做梦都想着,能重新追随大哥左右呢。”
“什么追随啊”袁烈失笑,“你别寒碜我了,往后是我追随你还差不多。”
口中说着,神情里却是掩不住的落寞。
郭耀祖沉默了会儿,也很是愤愤然
“大哥莫要灰心丧气。哪里是大哥的过错跟了皇上这么久,我不信皇上不知道大哥的为人,最是那等侠肝义胆的,如何会贪图什么国库中的粮食这样可笑的说法,他们竟然也信”
袁烈苦笑一声
“你自然是不信的,可架不住,人心不古啊”
“有什么古不古的”郭耀祖哂然一笑,“大不了把粮食的来历告诉他们,或者差多少粮食,我给大哥送来我从倭寇那里缴获的粮食这会儿可还不老少呢,至于朝廷那里,要送多少还不是听我的意思”
“你说得容易。”袁烈摇头,“这粮食的来历哎罢了,总之,是大哥命犯小人”
“什么命犯小人”郭耀祖却很是不以为然,“叫我说,这事儿那些大人物做的可不甚地道。怎么说你也是为国为民,倒好,就为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这么折腾人这也就是昌邑,要是胶东,都不用旁人说,庆王殿下就得先把人狠狠的收视一顿,让他们上吐下泻,看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忽然想到一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不是不让你管事吗正好,庆王殿下求才若渴,不然你跟我到胶东去,有庆王殿下在,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人敢往你身上泼污水”
“耀祖”袁烈却一下变了脸色,“再要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撵了出去袁家世代忠君体国,如何能妄议君父再敢胡言乱语,你就请回吧。”
“好好好,你别气,我不说了”郭耀祖忙讨饶,“朝廷如何,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可你那个岳家,我是一定要说说的那丁芳年也太过分了吧为了救他那连襟,就要把你给拽进去他心里何尝有你这个妹夫我就不信他不懂,被牵扯到这样的大事里,天子一怒,何人能挡袁家说不得也会被碾为齑粉这样的岳家,要他作甚”
袁烈脸色一下变得阴沉,刚要开口说话,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大将军,侯爷,不得了了,那边打起来了,怕是要出人命”
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忙不迭起身,待得来到外面,果然隐隐听见郭姨娘那边传来的打斗声。
郭耀祖登时变了脸,不及和袁烈说话,拔腿就往郭姨娘的院子而去。
待得来到郭姨娘小院前,却是好险没气歪了鼻子
刚才离开时,不过是两个婆子瞧着被人打了,这会儿倒好,竟是自己留下来保护妹妹的侍卫全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至于抖成一团和郭姨娘抱在一起的袁明仪,一瞧见郭耀祖,就哭了出来
“舅舅,您终于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和娘就要被人打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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