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学习,她能上大学,也挺不容易的。
她爸问起本钱的来源,她还没说话呢,她奶先替她答了,“我给的,我和你爸早些年攒了不少山参,城里人稀罕这个,卖不少钱哩”
这也是她和她奶商量好的说辞,这几年来,李梅梅仍然源源不断的往她爷奶屋里的大缸投放一些东西,一来让二老高兴,二来碰到这种事情也有个能给她打掩护的人。
等到李保国抽了空陪着李二妮去了趟西南某省,回来的时候,李梅梅已经差不多要回学校了,这个年代的火车票不好买,火车的速度也慢的很,出一趟远门要多不容易就有多不容易。
这婚到底是没离成,何晓刚出任务期间负伤,没彻底医好,一条胳膊出了点毛病,部队他是不能呆了,就得转业到地方。李保国去的时候,何晓刚的转业手续已经在办了。
刑法保护军人的利益,只要他不点头,这婚想要离成啊,难
李二妮自个儿也搞清楚了,何晓刚确实不老实,和部队食堂的一个切菜女工经常口花花,但是这两人还真没有啥实质性的关系,就停留在口头暧昧阶段。
还有就是那封信还真不是这女人写的,而是竞争连长没争过何晓刚的那人写的,目的就是希望他的老婆能上部队来闹,到时候这个人再添一把火,保管让何晓刚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李二妮是收到信了,却也没按着那人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事儿也真是的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李保国哪能看不出来自个儿闺女离婚的决心已经动摇的不成样子。只好把何晓刚收拾了一顿,警告他以后把这些花花肠子收起来,好好和二妮过日子。
他回来后又请了几天假,亲自把李二妮送回了她家,又去找她原单位的领导说情,才让她有重新回去上班的机会。
等到李梅梅和李四妮又启程去了首都,家栋也去县城上学,家里陡然冷清下来,李婆子整天去门口转悠,嘴里还念叨着,“家里咋这么安静。”
学生们收假了,店里的工人也早就急的不行了,关一个月的店她们就少赚一个月的工钱。
李梅梅去杂货店看的时候,兰凤已经把店铺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外头的玻璃门窗擦得可以照镜子,说起她这家店的装修,在这条街上也算独一份了,牌匾是她请了老木匠做的,上头的字是老师提的,苍劲有力,看起来格调就不低,又装了玻璃门窗,过路的人都感到新鲜,都愿意多看两眼。
“老板来啦”兰凤洗完手,殷勤的倒杯热茶放在柜台上,往李梅梅那里推了推,“还是在店里干活踏实,回去的这一个月我觉都睡不好,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只要能挣着钱,养大我的孩子,男人算什么”
李梅梅笑,“兰大姐,好好干,以后争取能在首都给儿女买套房。”
十月初的时候,四婶打来电话,抗美堂哥结束集训,回家了。
四妮挂了电话,打算去学校找小妹,才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橄榄绿拦下,那人一张古铜色的脸,高大威猛,比李四妮还整整高了一头。
店里新招的年轻店员,挤眉弄眼的示意自个儿的老板,你对象来了。
四妮一见来人,眼睛都亮了,“连胜哥,你在店里坐一会儿,我去学校找我妹,我堂哥回来了,我们得找时间去我四叔家看看。”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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