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昀光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杀了慕成林, 但论抢女人不,抢人才的手段,不如他无耻。
慕成林便和周郁熟悉起来, 他本来就健谈,着意讨好人的时候, 轻易能让人笑出声。
周郁人小皮白,细眉细眼,笑的时候眼睛完成亮亮的月亮, 整张脸仿佛在发光一样, 怎么看怎么甜。
曾昀光总忍不住去看她,一见她对慕成林笑, 浑身的气就尖锐起来。
肖洁偏偏不识趣, 下巴支着周郁和慕成林的方向, 问“老大,你一直盯着他们看,在看什么”
曾昀光收回视线, 不自在道“该出发了,加快速度的话, 傍晚就能回中州。”
可惜肖洁没放过他, 道“是不是心情不好,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好是不是看慕成林更不顺眼了想把他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曾昀光表情不变,但目光微微有些变化,确实被说中了部分心情。
如果周郁更中意慕成林, 愿意跟他去治安局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曾昀光的心情更恶劣了。
恰好周郁笑着转头,撞上曾昀光的目光, 立刻收了笑,对他点点头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曾昀光心情微妙地低落,但强忍住了,对肖洁道“上车,出发吧”
肖洁却看看他,看看周郁,再看看对周郁亦步亦趋的慕成林,道“老大,告诉你一件事。”
曾昀光心情不好,忍耐道,“有屁快放”
肖洁笑嘻嘻地指着他露出来的脸道“老大,你只要在不戴面具的时候,有事没事跟周妹妹聊聊,对她多笑笑,慕成林肯定抢不过你。”
说完忍不住夸自己,真是个菩萨,敢教老大谈恋爱的,都是舍己为人的菩萨。
跑走了。
曾昀光在原地站了会儿,等到周郁路过的时候,主动道“快到中州了,路况不错,车速会加快,不能坐车顶了。你跟我上头车的驾驶室,宽敞些”
然而周郁却摇摇头道“跟慕成林约好坐囚车了,他之后要负责押送白血去看守所等判决,正在研究束缚方式,我得帮帮他。”
当真往囚车的方向走。
肖洁的馊主意,它就不管用
曾昀光随手将面具扣在脸上,挡住了表情。
然而慕成林却似笑非笑地站在囚车门口,对他举起大拇指,然后缓缓往下栽倒。
周郁看见慕成林的动作,惊讶道“你做什么”
慕成林耸肩“活动手指而已。”
周郁信他鬼话,一扭头,却见曾昀光已经冷冷地扣上面具,一转身上了头车驾驶室。
她挑眉,道“你挑衅他”
上了囚车的副驾,见白血依然被紧紧的铂金钢束缚在后车厢,道“你不是说永远打不过他吗,为什么总挑衅他”
慕成林上驾驶座,启动车道“就算打不过,也不能让他活得太轻松。”
态度相当的坦诚直接,并没有曾昀光眼中的暧昧。
怎么说呢,慕成林聪明人,和周郁的接触虽然不多,但很快摸清她的脾性。
她温和,但内心有决断;她有能力,但自我认知相当清醒;她极具同情心,但并不是对谁都没有防备。
譬如对他,她就是亲切但是并不亲热。
直接点,也就是她对他散发的魅力熟视无睹。
慕成林很快接受自己无法和周郁达成更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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