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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年会 停电(第4/7页)
    楼下跟进她家里。

    一开门,猫又在家发疯。

    文禾算是知道什么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从满地乱飘的纸巾泡面和东一只西一只的鞋里找到那只发癫的猫,拎起来拍了几下屁股“你又来”

    猫回头喵了一声,很快蹿得不见影。

    文禾气得不行,却还是要收拾这满地垃圾,她低头捡纸,捡到一半发现周鸣初坐在沙发上。

    他在哪儿都自在,一副表情一个身段,但一到她家,那种养尊处优的仪态就出来了,坐在沙发上问“你养这东西干什么,你家里有哪里是它没撒过尿的”

    撒什么尿这又不是狗,文禾觉得他没常识“你养的鱼很乖么,不是一样跳缸”说完再不理他,憋着两股气收拾家里。

    周鸣初坐在沙发上,看见那只猫去爬窗帘,因为太肥了挂不住,很快就摔到地上滚一圈。

    这东西实在是养胖很多,连沙发都跳不上来,走路也磨肚子。

    文禾动作很快,收拾完准备拖地,见猫又来捣乱,她挥手要打,忽然脑筋一拐,把猫抱到沙发上。

    等她拿了拖把回来,周鸣初肃着张脸“把它弄下去。”

    文禾无辜道“我要拖地,你陪它一会,别让它下来。”

    她拖地很慢,仔仔细细,先湿拖一遍再干拖,拖完累得喘了口气,扶着腰从沙发前走过前,被周鸣初伸腿一绊,差点压到猫。

    “喵”猫被她吓得立马从沙发上纵开。

    周鸣初把她捞到身上,伸手掐她脸“故意的是吧”

    “什么意思”文禾学他的口吻“说清楚点,我不懂。”

    周鸣初抬腿把她往前一颠,文禾惊笑出声,干点儿活笑一阵,酒劲都跑得差不多了。

    周鸣初一脚踹开拖把,顶着她下巴问“车怎么回事”

    “什么车”

    “车钥匙,你放我办公室了。”周鸣初不耐烦,也不允许她故技重施。

    文禾说“我没法开。”

    “什么意思”

    他们面临吵开了之后要讲的清楚问题,文禾别开脸,半晌说了句“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金灵。”

    周鸣初说“你想太多,我也不是王东尼。”

    那就是工作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的意思,文禾说“那你就把这车收回去。”

    周鸣初把她脸转过来,垂着眼看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文禾被他抱在怀里,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忽然想起跟他的第一次。

    她那个时候肯定是怕他的,哪怕三番两次被他激得顶嘴,却还是敢跟他上床。

    她想起那晚的一个吻,想起他嘴唇的温度,那会刚抽过烟,向她传递舌尖淡淡烟草味。

    喝过酒的人意志不坚,文禾凑近亲了亲周鸣初的嘴唇,很快被周鸣初压在腿上吻。

    他的吻永远急又烈,毫不克制,右手紧紧贴着她,像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文禾被他吻得满脸嘲红,她招架不住地推他,周鸣初呼吸沉重地压在她身上,还要说一句“满嘴酒味。”

    文禾有气无力地骂他“嫌我喝了酒你别碰。”她细细地回了一会气,靠在他胸口小声说“那个k,我想做。”

    她知道是有风险的。

    她跟钟总签的那个实际就是对赌协议,代理商与厂家的对赌,赢了当然有高额奖励,但如果输了,当年的任务需要增加三分之一。

    换句话说,对赌成了皆大欢喜,对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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