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吕晓诗一起跑深圳,谈小皮总介绍的那个客户。
文禾是第一次跑医美的单子,她不太懂,去就是露个脸,主要谈单还是靠吕晓诗。
对吕晓诗来说医美比做药有意思得多,尽管进去前她接了一通表情古怪的电话,但今天状态出奇的好,跟客户也越聊越投缘,东北人的爽快劲一上来,客户当场就签下单。
出来后,吕晓诗对文禾一比手势“姐妹,欧了”
文禾看她眉飞色舞的,跟她握握手“那祝贺吕老板今天开单。”
“嘿嘿。”吕晓诗神气坏了“照这个进度下去,咱不得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开始幻想公司发展“我已经跟我家里人说了,三年之内做大做强,到时候把那一层都租下来,咱们也搞个百八十人的团队,多风光。”
文禾说“百八十人,那一个月得发多少钱。”
“发得多挣得也多嘛”谈成一单的后劲是巨大的,吕晓诗信誓旦旦地跟文禾聊一路,聊回广州还意犹未尽,干脆跟着文禾回家,说是看看她养的猫。
一回家,客厅的垃圾桶被反盖在地上,里面东西到处都是。
“好家伙,搁这儿造反呐”吕晓诗看得眼睛发直。
“没事,估计是怪我回家太晚,故意闹的。”文禾已经没脾气了,让她坐,自己弯腰收拾。
“它老这样吗”吕晓诗说“给它关笼子里呀。”
文禾摇摇头“我老在外面,十几一十个小时关着它,太难受了。”
“也是,关出抑郁来就不好了。”吕晓诗蹲下来瞅这大白猫,四肢朝天的时候照侧脸,胖得像猫和老鼠里的小杰瑞,就是不太亲人,逗两下就凶相毕露,作势要挠人。
收拾完客厅,文禾做晚饭时毛露露也来了,她忘记带家里钥匙,老公出差明天才回来,不想换锁,就来文禾这里挤一晚。
三个女孩儿在一起,整个家都热闹起来。
吕晓诗今天高兴,喝几听啤酒说得没完没了,大部分时间在骂她那个前男友,也骂自己眼光差,谈了个垃圾。
一跳出关系,好像什么都看透了,吕晓诗不屑道“他还骂我废物,我没嫌弃他家里穷得拉稀。”
“什么傻逼男的,就是等你去扶贫嘛”毛露露也觉得太扯了“还是我们湖南的什么鸡脑壳,真给我们湖南丢人”
文禾静静听着,偶尔陪着喝一口,喝完被毛露露扒拉“你怎么不说你的啊”
“我吗,什么”
“说说你男人啊。”吕晓诗贼笑。
她刚刚在鞋柜里看到有男鞋,洗手间也有男人的剃须刀和多一支牙刷,卧室里找找,估计还能找到男人衣服。
脸有点痒,人有点困,文禾打了个呵欠说“没什么好讲的,已经结束了。”她看毛露露还在翻吃的“要不我再给你下碗云吞”
吃得太多,毛露露正想拒绝,吕晓诗竖起手指“给我也下一碗,不知道为啥,这几天饿得像有了。”她最近食欲大增,盘子里一点剩菜都想拿个馒头沾着吃掉。
毛露露忽然一个激灵,人都坐直了“我靠我不会真有了吧”她仔细一想,确实大姨妈一个多月没来,吓得赶紧要叫验孕棒。
吕晓诗自来熟,脑袋靠过来说“多叫一个,我也验验。”
文禾问“你不是分手了么”
吕晓诗说“嗯是分了。”但不小心睡了个男的。
原本,吕晓诗想吸取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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