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挣这点工分,年底多分点粮食,各家各户都是把能派出去干活的都派过去,甭管干得了干不了,工分挣得多挣得少,十来岁的孩子都在队里混着还能赚小半份工分,又怎么会再让孩子去花钱上学。
妞妞和牛犊年纪虽然还小,但是牛鲜花早就看出来了,妞妞的记忆力惊人,好好培养绝对了不得,牛犊调皮,就更需要让他学着怎么静下来了,牛鲜花想着,盘算着,这样看来,吃饱穿暖,为了教育,还得再进城一趟。
上次给赖头子他们熬了药汁涂冻疮,几个人吊儿郎当的拿着东西走了,牛鲜花根本没想他们会按时涂,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不过是图个自己心里安慰罢了,毕竟人家给她打了一副柜子还没要钱。
但牛鲜花没想到,这无心之举却意外的好评不断,没几天之后就有人上门来求药。
可能也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冻疮是天冷后牛家村人都容易犯的老毛病,又疼又痒,而且前一年犯过天气冷了第二年更是必犯无疑,因为是一种常见病,大家反而没人去注意了,毕竟也不影响什么,没有人会为了这点小病专程去城里的医院花钱看病。
最先来的是一个半老妇人,牛鲜花不认识,不过她到是笑的十分和蔼,说是二蛋拿了药回去,牛鲜花才推测出这是二蛋娘。
二蛋娘拉着牛鲜花的手拉家常,上来就是说寡妇家家怎么怎么难过,生活如何辛苦,女人如何操劳。牛鲜花听着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不愿意听,她这人挺烦负能量的,这贫穷的时代,大家都吃不上饭,有了男人又能怎么着,她没觉得一个寡妇怎么着了,有了家具,有了存货,日子会慢慢过好的。
“哎,你说说,这大娃就这么抛下你们娘仨就这么走了”二蛋娘说了几句还不够,眼瞅着就要展开发挥了,牛鲜花急忙打断她的话。“婶子,这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你看看,俺现在带着俩娃不是过的挺好”
二蛋娘愣了一下,看看牛鲜花家里的陈设,再看看牛鲜花的样子,摸着椅子扶手笑的安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别怪俺多嘴,俺也是怕你想不开,这村里,也只有俺能知道你的苦处。不过这日子是一天天过好的,当年二蛋他爹走的时候,哎,俺也是简直快哭瞎了眼,觉得咋也活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现在二蛋也不是被俺拉扯大了明年说不定就能挣满工分了,俺就熬出头啦。”
牛鲜花看着二蛋娘提起自家儿子笑呵呵的自豪样子,原来是来传递正能量的,也太婉转了,差点误会。
二蛋娘当然不是为了给牛鲜花传递正能量来的,她跟牛鲜花解释了说涂了牛鲜花给二蛋的冻疮药膏试了试,果然有了起色,但药膏不够两个人用,她把她的手拿给牛鲜花看,二蛋娘手上的冻疮可比二蛋本人的严重多了,已经发出来了,且溃烂的十分严重,也属于旧疾。而且不止手上,耳朵上也冻疮,所以这次登门的主要原因是来找牛鲜花来要了这个偏方去,自己也抹抹。
“这天天洗菜做饭的,有时候一泡就是一天,没办法,寡妇家的日子过得苦,这不是就落下这么个病根,一到这冬天俺这俩手就不舒服。”二蛋娘大大咧咧的跟牛鲜花絮叨着自己在家干活的方方面面,有啥说啥,那自来熟的样子到是跟二蛋如出一辙。说到兴致浓时,二蛋娘抓起牛鲜花放在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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