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上,“能啊。”
二蛋又转过头去,小小声说,“俺想带招娣上趟城里,她想去扯点布做身衣裳。”
“哦。”牛鲜花答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二蛋又开始骑。
“你赖头哥说招娣她”牛鲜花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但她话还没说完,二蛋捏了一下车闸,他把脚从前面迈下车子,转头正色的对着牛鲜花,这是牛鲜花见到二蛋以来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正经,张了张嘴后面的话也就没再继续。
“嫂子,俺赖头哥跟俺说了,说招娣她爹把她许了人家啦。”二蛋看着牛鲜花认真说。
牛鲜花看着二蛋那表情,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接话。
二蛋停了一下,继续看着牛鲜花,眼神无比纯粹,“嫂子,俺觉得你们都误会招娣了,她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命苦。她爹娘都是偏心眼子,都偏亲她那弟弟。”
牛鲜花看着二蛋,果然,二蛋把招娣当成了漂亮的一直受欺负的灰姑娘了,这种姑娘最是勾人,最容易勾起男人对于美丽姑娘的保护欲的,这二蛋才十八,被蒙蔽也在情理之中。
二蛋继续说,“你别看她平时张牙舞爪的啥都想要好的,性子挺倔,脾气挺臭,嘴也没一张好嘴,但俺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嫂子你不知道记不记得,前年咱们牛家村夏天下过一场暴雨,那时候大家正在地上上工,晚上了,俺娘正好突然在地里犯病了走不动,是招娣那么晚从地里把俺娘背回来的,她那时候满身是泥,背着俺娘一直把俺娘背回家,回来还帮俺娘处理伤口,自己也是磕的满身是伤,但人一句抱怨也没说。第二天还像没事人一样,也没说觉得自己救了你了,得要你点东西甚的,还是跟以前一样,俺那会就知道她是个甚样儿的姑娘了。嫂子,她真的是个是个好姑娘。”牛鲜花当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但却被他的话镇住了,这小子是认真的。
“她就是就是可能有点嘴坏,但她心眼不坏,真的她虽然嘴上经常说要着要那,其实要真有点好东西,她也是自己舍不得吃净给了她家那宝贝兄弟和她姐妹了。鲜花姐,你们相信俺,俺没看错人,招娣就是个好姑娘,俺不管她以后是不是要嫁人,俺也管不了,但是那天听说她要上城里,俺就想好了,骑车带她上趟城,不过俺不好意思跟你说,鲜花姐,你不怪俺。”二蛋最后有些担心的看着牛鲜花。
牛鲜花愣了一下,摇摇头,二蛋又露出那憨憨的笑容。
二蛋认认真真的滔滔不绝的跟牛鲜花说了招娣的事情,说她平时如何热心帮助别人不求回报,如何刀子嘴豆腐心却得不到大家的理解,他口中的招娣,是牛鲜花完全没见过的,柔软的,温暖的牛招娣,跟牛鲜花印象中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完全不同。牛鲜花没说话,她想,似乎只有真正喜欢她的人,才会观察到常人没能观察到的细节,也许,在这个村里,二蛋才是最了解牛招娣的那个人。
牛鲜花队上二蛋认真的眼神,“那你知道她要嫁的人是牛瘸子吗”
二蛋低着头情绪有点失落,脚搓着地上的石头,“俺知道,就是赖头哥不说俺也知道,牛瘸子过年提了一副猪耳朵去了牛招娣家,其实那天分肉的时候俺也在,俺也知道招娣想吃猪耳朵。”
牛鲜花有点不可置信,“一副猪耳朵”一副猪耳朵就能娶个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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