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大了,也怕她有什么好歹。
“婶子您先别着急,俺前阶段不是才帮老首长诊过脉的,老首长最近保养的不错的,您先别那么激动。”牛鲜花来的路上问了小张,但是其实小张他们并不知道老首长为啥晕倒,只是听到王阿姨在里面喊,他们进去老首长已经躺到地上了。
牛鲜花安抚了王老太,因为刚刚送进去抢救室,牛鲜花此刻也没办法,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刘建设,给他使了个眼色,俩人借口出了病房的门。
牛鲜花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刘健身双手搓了搓脸,疲惫异常,家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亲人故去的事,任是谁都没办法无动于衷,他疲惫的语气,“怪我,到底没做好保密工作,老爷子前几天不知道从哪找了份军报,军报上写了我二哥的部队伤损情况,心里就起了疑。”
旁边的小张听到这句话浑身打颤,哆哆嗦嗦的站的笔直看着旁边的刘建设,“连长我,是我,我不知道,刘首长每天都要看军报,那天跟我说怎么少了一天的,让我去找,我想都没想,就找了那天的军报给了老首长。”说完眼睛就红了。
刘建设和牛鲜花看着旁边这个满脸悔恨红着眼睛警卫员,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刘建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的。”然后大力的把拳头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张吓得脸色煞白。牛鲜花看着刘建设冷静的说,“你冷静一点,这不是小张的错,这事迟早老首长会知道。”
这事当然刘建设会知道,虽然牛鲜花这么说了,但是小张却不能原谅自己,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不,都怪我,我应该先看看军报的,我对不起老首长。”最后几个字说完他满脸磅礴的泪水。
刘建设看着他的样子,咬着牙把头撇到一边,“行啦,别尿唧了,三十五旅的人他娘的不流眼泪,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刘建设声音有着长官特有的威严,低沉的男声话音刚落,小张拿着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中气十足的喊,“是”
牛鲜花是不太懂这军队里的一套,不过此刻她也被刘建设的气势压的大气不敢喘。
“没事别杵在这,出去看看,门口都堵上了,别人不要用医院吗让他们都回”刘建设满腔怒气的指挥着。
小张立正敬了个礼,出去疏散人群去了。
等小张出去,楼道里只剩下牛鲜花和刘建设两个人,刘建设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支准备点上。
“这里是医院。”牛鲜花出声提醒。
刘建设转头看看走廊尽头探头探脑的医生护士,把烟塞回了裤兜。长长的出了口气,“老爷子这情况你看怎么样”
“悲伤过度,怒急攻心,对心,肝都会有损伤,特别是之前老首长虽然对这件事表现的可能没那么明显,但俺从之前给他号脉的脉象上来断定,他仍然忧思过重,忧思伤脾,脾主运化,而且老首长之前受伤的部分正好在脾胃,外伤加内伤,导致水谷精微不能吸收,食欲减退,日久伤气血,形体消瘦,体虚多病”牛鲜花正在耐心的给他解释刘首长的病理。
但是心烦意乱的刘建设哪能听得进去,粗暴的打断了牛鲜花的话,咬牙切齿的像是训斥他的手下,“我问你老爷子怎么样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牛鲜花本来心里也不舒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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