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抱着娘在后面抱怨,小脸皱着,想到课堂上的事,他真想揍人。
农村孩子去城里肯定有个适应过程,牛鲜花带着俩玩进了屋子,“没事,这说话还不好学么,娘回去教你们。”
除去说话这项,俩孩子在城里还算过的去,据妞妞说,老师讲的生字她都会了。
城里的课程要比农村丰富的多,牛鲜花问了问他们学的啥,妞妞和牛犊抢着说,“有语文,算术”“还有音乐,体育,自然”这自然要比牛家村的夜校强得多,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牛鲜花和两个孩子边说边骑车子回来,在门口正遇上了赖头子。
赖头子一看就是找自己有事的,牛鲜花停了车,让俩孩子下来,先进屋。赖头子这人传统的很,说话也是不肯跟牛鲜花同屋的,牛鲜花推着车子站在门口,看着他,“有事”
赖头子也不看牛鲜花,看着她的自行车,“俺想借你的自行车用一用。”
“甚时候”牛鲜花这自行车现在可是档期排的满满的,周五牛鲜花要去接孩子,周日要去送孩子,周一到周三要给二蛋和王先生,这还不包括其他人员跟牛鲜花借车的时候。
“就大后天,俺要上趟城里。”
大后天就是周一,牛鲜花说,“那天二蛋要去接王先生。”
“俺去接,顺便那天王先生可能不能上课了,俺们要去城里有事。”
“甚事”牛鲜花本能的觉得是出了什么事,赖头子一身土,显然是从地上刚回来,地里的活现在正是要人的时候,赖头子又是数一数二的种地的好手,牛富贵能这时候放他走
赖头子挠挠头,其实他一来是来找牛鲜花借车的,二来是跟她取经的。“王先生给俺介绍了城里的一个木材厂的人,说约好大后天上个见见。”王先生来了就住在赖头子家,王先生是在城里上过中专的,见的人也多,知道的事情也多,看到了赖头子做的黑板,还有他自己在家拿木头做的小玩意,直说他这是好手艺。
王先生也不只是嘴上说说,还特地去城里的同学那里去打听了,城里木材厂他刚好有个同学,约好了要上去看看。要知道,这六十年代做家具做木材的可是好工作,因为一张家具票是跟自行车票似的,属于工业票,都是很难弄的。
牛鲜花看着赖头子,“那你是想以后上木材厂去干去”
赖头子瞪了一眼牛鲜花,觉得她问的是什么蠢问题,“俺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牛家村把俺养大,老村长对俺有恩,全村人都是俺的爹娘,俺能为了一个木材厂的工作就忘恩负义吗你把俺想成甚人了”
牛鲜花看着赖头子那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的样子,好,好,惹不起惹不起。“俺也没这个意思啊,俺是想说你既然不上去干那工作去,你准备上城里作甚”
“其实俺是这么想的,跟你那药材小队一样,弄个木材小队,看看能不能在牛家村做做家具甚的,这样牛家村老少爷们也算多个事情干了。”赖头子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牛鲜花点点头,把自行车要是给他,“你现在就骑回去哇。”
“俺大后天才用,你不是还得送娃娃上学么。”
“你会骑啦要不先回个练练,要不咋带王先生。”
赖头子接过车钥匙,“你觉得咋样,其实俺是来问问你这药材小队是咋弄得,俺上个跟他说甚”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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