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伸出左手托住鬼泥,张开右手按在鬼泥上,然后根据鬼罐的形状开始塑形。
只见秦岩右手的五根手指,就像弹钢琴一样,在鬼泥上跳动着。
那样子就像是五个小人在跳芭蕾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所有的鬼都惊呆了,纷纷发出感叹声
“这手法真是绝了”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塑形的,真是奇鬼啊”
“”
阮天和王楠也看呆了,他们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特别是阮天,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但是此刻却扶住鬼椅,撅起了屁股,就为能仔细地看清楚秦岩的动作。
“雪菡,这手法实在是美妙了。师弟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马娇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昨天晚上刚刚学会”
“昨天晚上”
嗯居然是晚上这手法如果用在女人身上,那岂不是要舒服死莫非昨天晚上秦岩将这套手法用在了雪菡身上。
想到这里,马娇心中生出浓浓的醋意。
不过一想到慕容雪菡是秦岩的贴身鬼仆,马娇又强行将心中的醋意压制下去。
贴身鬼仆和古时候的通房丫头一样,属于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厨房,翻得了围墙,打得过流氓。
如果我和秦岩新婚之夜,他能将这套手法施展到我的身上,那肯定特别的美妙舒服。
不知不觉中,马娇的脑海中幻想出一幅画面
秦岩的手就像一队远征军一样,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
一会杀到高高的山丘上摘葡萄,一会儿杀到浓密的草原上挠痒痒,一会儿又杀到深邃的山沟中喝露水,一会儿
想到这里,马娇不敢想了,觉得自己有点动情了,身上有点痒痒。
“马娇姐,你怎么脸红了”
“哦没什么看到师弟这么厉害我激动的脸红了”
马娇回过神,打了个哈哈说。
好像不是吧这分明是发情似得脸红,可不是激动似得脸红。莫非马娇姐想办那事了
慕容雪菡脑中灵光一闪,立即想到了马娇在想什么。
毕竟她们都是女人,有些想法是相通的。
哎呀主人的这手法,如果用到我们身上,那的确是
想到这里,慕容雪菡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一片绯红。
恰在这时,慕容雪菡和马娇的目光,不经意间对视在一起,她们两个立即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秦岩已经将鬼泥塑形变成了一个鬼罐。
接下来就是烧制了。
“真是漂亮啊只是这烧制比塑形的学问要大多了,这个年轻鬼能不能行啊”
“这还用问吗肯定不行的只有阴阳鬼匠才能做到。而现在哪里还有阴阳鬼匠。”
“”
围观的鬼类虽然惊叹于秦岩的塑形手法,但是却不看好秦岩的烧制手法。
烧制是鬼器成型最重要的步骤,不是阴阳鬼匠根本无法办到。
秦岩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质疑声,左手轻轻一推,鬼罐顿时从他的左手手掌上飘起来。
他踩着九阴地煞步,绕着鬼罐走起来。
一边走,一边接连对鬼罐弹出一缕缕鬼火。
这些鬼火纷纷扑到鬼罐上,将鬼罐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烘焙烤炉。
鬼火随着秦岩的调节,火焰一会儿细长,一会儿粗短,一会儿形成扇形,一会儿形成菱形。
四周的鬼类看到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