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挂在她的心头,她是一定要见到她的。
“慕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徐婶快步走到了安颜面前,望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安颜,迅速扶住了她,“走走走,听徐婶的话,赶快到床上躺着,你发烧了要好好休息啊”
“徐婶,我现在没什么事。”安颜摇头,执意不肯回房,“赫筠深呢他现在在哪里”
“赫少现在正在忙”
“他的伤怎么样了医生看过了吗”安颜揪着徐婶就是一通问,“伤势严重吗伤口有发炎的迹象吗徐婶,你告诉我呀”
“这”
“他现在在哪里在别墅还是去了财阀我去找他”话音落下,安颜转身就要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却被徐婶给叫住了。
“慕小姐。”徐婶迅速出声,“赫少没有去财阀,现在正在朝南客卧里休息。”
“客卧”安颜立即迈步走向了一侧的朝南客卧,别墅的客卧实在是太多了,朝南的更是有三四间,安颜就一间一间的打开,寻找着他的身影。
等到打开第三间客卧的时候,安颜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缠绕着纱布,医生正在给他注射针剂。
安颜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他。
赫筠深何其敏锐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安颜。
“赫少,一定要好好修养,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沾水,旧伤之前就没有完全好透,现在也有复发的迹象。这肩膀上的伤是皮外伤,子弹只是穿过而已,没有多大问题,但这胸膛上的伤可就严重了”
“下去。”赫筠深不想让医生继续废话下去,他注意到了安颜那越皱越紧的眉头。
医生一愣,点点头,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继续说”就在此时,安颜忽然发话,“继续说下去,把你要说的话说完,一个字都不许漏”
“这”医生看了看安颜,又看了看赫筠深,迟迟不敢吭声。
“我让你说完,你听到了没有”安颜变得焦急起来,眼眶也在一瞬间红了。
赫筠深看着安颜红了眼眶的模样,出声吩咐着医生,“继续说。”“是。”医生点点头,再次说道,“胸膛上的伤口虽然没有打中要害,子弹也已经取出,但是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伤口又出现了感染化脓的迹象,现在这天温度适宜,照道理根本不可能出现化脓的迹象,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要继续观察。药已经都准备好了,伤口要及时换药处理,内服的药也不能忘记,一定要按时服用。”
赫筠深的眼神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个股东,喉头微动,冷声道“各位觉得这场会议还有继续的必要么”
“没,没有。”他们纷纷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
“赫少回来了,这场会议根本不用进行下去了。”
“是啊,snz财阀在赫少手里,我们最放心。”
“我们也是被外界的那些小道消息给影响了,在伍特助这里没有得到证实,我们就信以为真了。”
“看到赫少安然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些股东们堪称是虚伪的代表,这一张张嘴脸真是让人恶心到了极点,站在一旁的赫浔帆看到这一幕,更是无奈起来,他不知道这些年赫筠深到底是怎么镇住这些老狐狸的,可见他在snz财阀上也是费了不
少心血的。
想来也是,如若不是赫筠深,snz财阀怎么可能走到现在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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