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如果我早知道杀了我全家的人是你,我早就已经和你同归于尽了我绝对不可能属于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不可能属于那些逢场作戏的男人,更不可能属于方肃,她只属于凤樊,她只承认他,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承认他。
二十多年过去了,凤樊仍然在安瑾的心里,只是她努力的将凤樊这个人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忘却是根本不可能的,记忆一旦被打开,这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意也在这一瞬间涌出
“好啊,你不吃是吗那就饿着吧不是口口声声说绝对不会属于我吗我知道你想属于凤樊,可你知不知道凤樊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安瑾错愕的望着眼前的方肃,“凤樊不,这不可能,你又想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你相不相信我根本无所谓,反正凤樊已经死了,你深爱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死了”方肃的眼神恶狠狠的,时不时的笑了几声,而后,他手一松,手中盛着饭菜的碗瞬间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你胡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安瑾的情绪有些崩溃,她对方肃的话半信半疑,这二十多年来,她不停的让自己遗忘凤樊这个人,不断的控制自己不去调查他的生活。
她总觉得他会过得很幸福,离开她满是仇恨的世界,放弃了她这个肮脏至极的女人,他会娶一个温婉可人的妻子,生两个孩子,过着平凡简单但却又温馨快乐的生活。
可是现在
安瑾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巨大的洞,鲜血不停的往外涌,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的双手双脚因为和绳索的摩擦,有着清晰可见的血印子,她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整个人瘫软在了那木板床上,身子微僵着,颤抖着。
“凤樊你还好吗”安瑾哽咽着,眼泪不断的夺眶而出。
清晨,微风吹拂过纱帘,室内一派温馨的景象。
“姑姑”安颜小嘴微动着,她发不出声音,但却不停的喊着安瑾。
她又一次被噩梦笼罩,梦中的安瑾不停地哭泣着,浑身都是血。
安颜惊醒的刹那间,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赫筠深知道她睡得不安稳,所以整夜都注意着她的情况。
“又梦到姑姑了”安颜点头,伸手紧紧环抱着赫筠深的腰肢。
安瑾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恐惧笼罩着她,她不知道方肃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她游走在男人之间这么多年,她能够看得出方肃此时此刻可怕的欲望
现在的方肃就是一个变态一个让安瑾恐惧的变态“你知道吗瑾小姐,看着你在那些男人怀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就像是心上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爬,我恨不得把那些男人全部杀掉每次当我有这个冲动的时候,我就
告诉我自己,那些男人是财富和权利的象征,我必须要忍耐,因为瑾小姐早晚有一天会属于我因为瑾小姐对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在这个世界上,她最相信的人是我,她唯一的依靠也是我”
“方肃,你从来不是我的依靠,你也从来不是我最相信的人,你不是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永远不会属于你,我永远不会”
安瑾听到方肃这样的一番话,她完全没想到方肃对她居然有感情,而且还是这样让她觉得恶心的感情她根本不屑
“我不是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