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这样平静吧
仇人近在咫尺,她却不能手刃,反而被他压着欺凌了一次又一次。
安瑾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她的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哟,你终于肯和我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当年在雪山下,凤樊没有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封信是你伪造的吧”
当时的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计,而且是完全相信着方肃的,而且那封信的字迹的确是凤樊的,但现在看来,伪造一封信件是非常容易的,当年的事情的确疑点重重。
方肃擦了擦手,望着安瑾,笑了几声,道“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问,已经太晚了吧”
是啊,的确已经太晚了,但是她很就是想弄清真相。
“我想知道。”方肃耸耸肩,一脸坦然的样子,“反正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凤樊这个小子也已经死透了,那就不妨告诉你把,他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当时直接送到医院去了,没错,这场车祸是我安排的,书信也是伪造
的,为的就是让你放弃凤樊,专心报复”
“真的是你”安瑾的身子颤动了几下,眼泪瞬间滑落,她错怪了凤樊,她真的错怪了他。
安瑾对方肃的恨早已难以用言语来表述,她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恨不得让他挫骨扬灰,很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是我啊,可你又能拿我怎么着呢瑾小姐啊瑾小姐,当时你的还真是天真,一封信居然就能让你相信,害得我还准备了一堆说辞,可一句话也没有用上。”
安瑾的表情绝望,没再和眼前的方肃说一句话。
方肃穿上外套转身离开。
这室内只剩下安瑾一人,安瑾的脑袋就像是幻灯片放映那样不断播放着她和凤樊在一起的曾经。
只是这些曾经都成了泡影
天色渐渐地暗下,安瑾仍然滴水未进。
“砰”房门被重重的打开。
方肃冷着一张脸看着安瑾,而后将饭碗丢在了她的面前。
“吃饭你是打算饿死吗你可不能死,我还要用你来威胁你的好侄女”
安瑾没有搭理方肃,瞳孔涣散着,仿佛只剩下这一具躯壳。
“来人。”方肃对外喊叫了一声。
紧接着,几个保镖迅速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给我摁住她。”
“是。”两个保镖将安瑾摁在了硬木板床上,安瑾的背部和床板撞击着,发出了阵阵声响。
方肃直接撬开了安瑾的嘴,将饭菜塞入了她的嘴里。安瑾试图挣扎,但她被牢牢桎梏着,根本动弹不得
徐婶担心他们两人闹矛盾了,之前发生的种种,徐婶这个做佣人的都心有余悸,现在怀着身孕的安颜又落泪,徐婶这下更加担心了。
“他有事情去处理了。”安颜在手机上打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徐婶,你去过景莲山吗”“景莲山那可是我的老家啊,我就是景莲山人我家以前还在山上开了民宿,但这民宿越开越多,很多民宿和旅行社有合作,我老公这个人性格有孤僻,始终不肯和那些旅行社合作,他说一旦和旅行社合作,我们家的民宿就会被鼓捣的乌烟瘴气的。”徐婶回忆起往昔,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后来我老公生病走了,我就干脆留在赫少这里当佣人了,民宿也就关了,待在那个地方啊,总是能想起我那古怪的老
公。”
安颜静静的听着徐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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