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身体孱弱是京里出了名的,我可不敢留你在刑部待一整宿,若是出什么事我可没法跟国公爷交代,你快些回去。”
这番话说得太理直气壮,贾敷也没法说他的身体状况其实没有周霆震想象的那么差,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回府了。
“那我明日再过来。”
回到宁国府,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大爷,国公爷在暖阁等着您过去呢。”
贾敷进了府没走多远就被府里的周总管拦住了去路,闻言便笑了笑,“我这就过去。”
来到正院的暖阁,就见贾演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回来了”听到动静,贾演也没睁眼,淡淡的道。
贾敷笑着应是,然后在桌边坐下,“祖父让周总管请我过来,是有事跟我说”
“你素来聪慧,祖父也没什么可说的,”贾演说着睁开眼,看着贾敷叹气,“这两年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敷哥儿,若是祖父有个好歹,宁国府就交到你手里了,别让祖父失望。”
贾敷闻言一怔,“好端端的,祖父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敷哥儿,你过来。”
贾敷一怔,走到贾演身边,贾演撑着躺椅坐起来,取下腰间的玉佩戴到贾敷腰间。
“这玉佩是先帝封我做国公时赐下的,有一块相似的给了你叔祖父,这玉佩只有我和你叔祖父才有,京里有权有势的都认识这块玉佩,”贾演看着贾敷笑着道,“我原想等到把爵位传给你的时候再把这玉佩给你,现在虽然提前了些,也不妨事。”
贾敷神情微愕的看着祖父,“祖父”
“好了,你回去,明儿还要去刑部”贾演温和的道。
贾敷眼眶有些发热,心里酸涩难言,“我”
他知道贾演是想给他加重筹码,毕竟他只是国公的嫡长孙,还不是宁国府的袭爵人,周霆震请他帮忙就是想通过他,迂回的让宁国府成为他的靠山,至少在这个案子上,不要让这些权贵给他使绊子,这个案子结束后,以周霆震的性子,也不会继续扒着宁国府不放。
说来,若非贾敷是上一科的探花,素来有君子之称,周霆震怕也不敢打贾敷的主意。
“别做痴儿态,回去歇着,别胡思乱想。”
贾敷将话咽回去,躬身告退。
等贾敷走后,周总管进来给贾演添茶。
“国公爷,现在把爵位给大爷袭承是不是过早了”
贾演接过茶喝了一口,叹道,“早晚都是要传到敷哥儿手里的,如今不过是提前一些罢了,不妨事的。”
闻言,周总管便不再多话。
贾敷回到东小院,看着腰间挂着的玉佩,心里沉甸甸的。
他回京的这两年祖父的身体虽然他在暗中的调理下,有几分转好,但却并不明显,他偷偷把无尽星海里得到的灵药灵丹给祖父服下,虽有几分效果,但也不过管个两三月便失去效果。
发现这点的时候,贾敷便猜测祖父的身体已经近油尽灯枯,他的那些药也不过是拖延贾演病故的时间,但也不会保持多久,等祖父的身体形成抗性,就是祖父病故的时候。
他回京已经一两年,丹药和灵药的效果已经在开始逐步降低,贾敷心里很难过。
祖父祖母是这世界上仅有的几个对他最好的人。
这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但这玉佩特殊在它代表的意义,而不是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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