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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到三楼,便见贾琏在雅间门口站着,瞧见他上来,便疾步朝林琅走来。
“前些日子听说你大病了一场,如今瞧着像是大好了”
林琅能感觉到贾琏善意的关心,便笑了笑,道,“不好父亲母亲也不会许我出门啊。”
“说的也是。”贾琏闻言不由笑出来。
林琅转而道,“琏二哥叫我上来,有什么事吗”
“嗨,哪儿有什么事儿”贾琏好笑的道,“就是刚在窗户边透气,无意中瞧见了你,就叫你上来一起玩儿,难得在街上碰见你呢。”
贾琏的印象中,这个林表弟是个书呆子,成日之乎者也,贾琏也邀请过林琅几回,但林琅都以读书为由婉拒了他的邀请,次数多了,贾琏便不叫林琅了。
听了贾琏的话,林琅也想起贾琏也曾邀请他出来玩儿,但都被他婉拒了。
想到这里,便大概明白贾琏为什么会看到他这么兴奋。
“琏二哥也知道我前些日子病了一场,病愈后父亲母亲不许我读书伤神,只叫我好好休养,时间长了,也有些闷,正好今儿放晴,我就出门逛逛,权当散心了,”林琅解释了一句,又问,“琏二哥应该不是自己一个人来酒楼的”
“还有几个朋友,跟我去见见”贾琏笑着邀请道。
林琅笑着道,“本来是打算回府的,既然都碰见了,自然是要见见的。”
闻言,贾琏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深究,也许是因为今天林表弟很高兴,所以才答应了他。
两人进了雅间,贾琏便给林琅介绍,在座的都是几位国公府第的公子哥们。
互相介绍了身份,林琅便在贾珠身边坐下,笑着道,“珠表哥今儿怎么没在府里读书”
“最近二婶在给珠大哥挑媳妇呢,珠大哥被问得多了,就跟我一起出来散散心。”贾琏道。
林琅闻言挑眉,想起贾珠今年也有十五了,是到了相看的年纪,就不知是挑的哪家姑娘。
“看样子珠表哥好事将近啊。”林琅笑着道。
贾珠也笑,“你这小子,几天不见,这张嘴倒是愈发促狭了,跟谁学的”
“我这是无师自通,”林琅笑了笑,又问,“不知道二舅母给珠表哥挑的是谁家的姑娘”
贾珠喝了口酒,道,“都是仕宦之家的姑娘,不过瞧着,母亲对李祭酒家的姑娘很满意。”
李祭酒
林琅想了想,道,“是国子监祭酒,李守中”
“正是他,你也认得”贾珠好奇的道。
林琅便笑,“李祭酒还是我爹当年院试的同科呢,还算相熟,我母亲应该也是见过李家姑娘,不如我回去问问母亲,李家姑娘是个什么模样,然后来跟你通风报信”
“要的要的”林琅这番话明显是调笑,但也有人起哄,都拿来笑贾珠。
贾珠被这些人闹得脸颊泛红,“你们再这样闹,我可就翻脸走人了。”
“嘿,恼了,恼了”
贾珠起身作势要走,林琅和贾琏一左一右的将贾珠抓住,按着他坐下。
林琅笑着道,“珠表哥别恼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又没有真的要去问,我若真去问,叫我爹晓得了,我可要挨家法的。”
“就你嘴巴厉害,病了一场,开窍了不成”贾珠没好气的道。
其实贾珠也没真生气,只是做个样子罢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琅笑着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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