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机动力量几百亲兵,一并领着去了北门。
西门的守将,连声的呵斥下属,加强戒备,免得敌人趁西门薄弱时强攻,他的判断足以说明,给他一定的时间和机会,他必将成为一代名将。
然而,他等来了令狐永亲自主攻的卫兵,但也等来了南门被迅速攻占的消息,毕竟聪明人永远是少数的,南门不及一柱香的功夫便被彻底易手。
后营及令狐永的一曲亲兵不做任何停留,一面纵火杀人,一面大开城门,一待牵入马匹后,便在七星城中横冲直撞起来。
后营校尉杨相擎着狼牙棒见人就砸,他的使命便是领着自己的两队亲兵往北门突击,其余部属以部曲队为单位,在各自的长官带领下,四散冲杀,不用守南门,要的是把四个门都搅乱。
令狐永的亲兵曲长负责的是往西门冲,一路上不停的杀人放火,当令狐永一手执刀一手执盾刚刚登上城头,准备靡战的时候,他的曲长已经来到了西门下,西门的战事便更加迅速的结束了。
本来城中的喧嚣已经在动摇着守军的心神,如今一只自城中的方向浴血杀来的卫兵,宛如地狱来的招魂使者般,夺取了他们所有的思想和力量。
曲长纵马登城,与令狐永回合后,方待说些什么,令狐永已将他一把拽下,自己翻身上马,
“无谋你跟我沿城掩杀,去北门,其余前后右三部的人给我穿城去东门。今夜月亮最园的时候,我们要拿下狗官的人头”。
西门的卫兵齐地发一声喊,便又散去了。南门西门上下各自空余了数百名秦卫两方的尸体,除了些许重伤未死者的呻吟声,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没有其他的声音,没有活动的人物,只有血腥的气息在弥漫,火焰在燃烧着。
杀戮又在北门和东门开始了,杨相狼牙棒上的钉齿已经扁钝大半,他却看见了安禄在亲兵的护卫下正指挥守军在碾杀着前营的袍泽,
杨相发一声吼”大卫汉王千岁已攻占了长子,尔等还不下马投降”,嘴上喊着,身底下却摧动战马直取安禄,安禄的亲兵陡一接战,便被卫军的臂弩伤了大半,杨相一人一骑浑如一道黑色的火焰,忽然之间便来到了安禄的马前,此时安禄没受到任何伤,甚至连烟火烧灼的痕迹都没有,而杨相却浑身上下披创无数,甚至一只断枪还挂在腹部。
但就是这么样的对比,安禄连一个照面的功夫都没挺住,便被杨相的大棒给砸在了胸口,未等他的身体掉下马身,杨相用马刺击马腹,借着马儿前窜的速度,拔出腰刀,手起刀落便斩下了安禄的人头,待战马打旋战住,倒执铁棒挑着安禄的人头,高声喊着,主将已死,汉王千岁。
令狐永勒马停在了北门城上,他看见了杨相这小子身上挂着一个东西手中却挑着人头的情景,朗声大笑,儿郎们给我杀,同时转头对近卫喝道”无谋,你领你所部去给我保护好杨相校尉,不得有误明白吗”
此时战事正酣,喊杀声直动云宵,无数男儿炽红的热血在刃口上闪烁,环绕着令狐永身前身后。那些随时能要了他性命的刀枪,此时变得湮漫不清,有如深秋层染的霜叶张扬摇晃。叶间的一团团散发,象是苍凉的火焰,已经没有了光与热,却还固执地保留着燃烧的姿态,只闻那刀锋划空的声音连续响过,一个个身影便不断倾倒了下去。
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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