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谷却不同,其实不适合防守,谷口外的整体地势要略高过谷内。谷口不算狭窄,一些设施又来不及建立好,普洛恨死眼前这支卫军了,眼瞧着这些人不过比自己稍稍快了一些进谷,可就差这一点点,却很可能将自家部落的人马给钉死在这里了。王上严命自己日落前拿下代谷,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听闻后谷传来的喊杀声,显然是安同领的援军到了,唉,眼前这卫军是谁带领的军队,怎么时间掌握的这么巧,偏偏在两下快遇到的时候,喀嚓给代谷给占上了。于是前谷的攻防没有后谷的动静大,却惨烈了很多。
两方面也没做过多的废话,都知道这代谷意味着什么,所以很快就开始了肉搏战,代兵中只有少量的亲随近卫身着铁甲,更多的是皮甲,甚至赤膊上阵。同装备精良的卫兵相比较,处在绝对的劣势。
李介甫又专门分出四个箭术精准的队属,占据在谷口两侧的山峰上,利用手持弓进行狙击战术。床弩的箭矢太长,因此在山上用处不是很明显,还有防护设施没做好的情况下,转车弩也派不上用场。但好在树木繁茂,李介甫让那些暂时顶不上去的兵马加紧伐木,不停的往谷口外推下去,并且在亲自带领一队士兵,冒着箭雨赶制着那些防守设施。
苦战,无论对于代兵还是卫军,谷口的战斗就是一场苦战,仿佛狂风下的草木,转瞬间无数的生命就散落在地上,同代兵一样,李介甫的军队也悍不畏死的战斗着,搏斗着。普洛非常想就这么连续不停的进攻下去,直到两下里,拼光掉最后一个人,只有这样才能顺利突破谷口,他非常清楚代谷的地形,只要进入谷中,就可以缓上一缓,同时接应上后谷的援军,自己就算打通这条生命通道了。
然而,李介甫看似送死的修筑工作,逐步体现出作用来,鹿砦栅墙刚刚建起来一段,后面就推补上笼车,安放在笼车内的转车弩顷刻间向外射出阵阵箭雨,同时笼车下的士兵自栅墙间的缝隙处,探出长刀,随手斩杀着试图推倒鹿砦的代兵们,笼车上还有士兵向下投掷着山石,渐渐的,栅墙终于联成了一片,防线也随之巩固了。望着谷口横布的尸体,普洛不得不下令退兵。老将军跪在王上的马前,只求赐死。
脱拔硅没有任何怪罪普洛的意思,谷口的争夺他看的很清楚,儿郎们的确尽力了,对方的将领也很是胆大,敢将指挥权力完全下放到部下手中,而亲自修建栅栏去,这份胆识,这份从容,这份对战争的驾驭能力,让脱拔硅着实开立眼界。不过眼见卫军在代谷立稳了脚,同时也扼住了他退却的后路,脱拔硅倒笑了起来。
原本高傲的他已然对这种逃来逃去的生活厌倦了,草原的雄鹰,渴望的就是要同豺狼去战斗,如今后路被断,反而使他下定了决心。他令普洛领一万兵马同李介甫部对峙,自己领着最后的两万兵马,掉头而行,去追寻令狐占去了。
另外分散游击的贺兰、独孤两部也分别同猛虎军碰上了,整个草原的宁静被战乱所打破,到处是砍杀声,卫军就像分别立足于叁和坡和阴山脚下的巨人般,到处撒着网,凭借着铁甲及训练有素的百战之军在各个角落围猎着脱拔部的士卒。
此时令狐占和吕威盛领着烈火两营,也逃跑一样的往阴山方向奔去,区区两营兵马要保护四个王爷,这对于突屈家的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