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得到指示后,他立即派手下人马婉转地引着脱拔硅向令狐占靠近。
令狐韬的计较是,先让长孙秦的部族引脱拔硅和令狐占对上,二人之间必然不死不休,等到二人之间有了结果之后,不管谁先死,他们均会再派遣部落士兵出面绞杀。这样二人死后,刘公卫他们公推擒,令狐韬则在三个小王子中挑选一名袭承汉王位。然后两方面,一家出钱和兵器,一家出战马和勇士,共同谋取天下。因为长孙秦也参与到这个阴谋当中,所以他本人是打死也不敢出现在脱拔硅的身边,一直是让自己的小儿子前去往来接洽的,以便将来好逃脱干系。
当脱拔硅得知令狐占的人现在小山谷外的海子旁,也不问这些散兵是如何知晓的,便号召所有能动的兵马冲杀了过去,他现在的本钱已经没有了,忠于自己的几名老臣子和二十多万的兵马都被打没有了。只有亲手诛杀了令狐占,他才有机会重新确立草原之主的地位。
发起攻击前,狂风大作,吹散了夜空中仅有的几朵浮云,今夜异常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小山附近三十里的地面,仿佛天上有一个好奇的神明想清楚的看看,这两个年轻的诸侯决斗的全部细章。脱拔硅在这诡异的气氛里,借着突然而起的大风奔袭过去。
但连夜突袭的效果并不好,吕威盛阻山为固,连设了几道火墙及火壕,并正连夜赶制浮桥。烈火营的士兵无论装备还是士气上均比脱拔部的兵士略高一些,只是由于人数上的优势,脱拔硅的阵线才一步一步的往前艰难的推进着。烈火营剩下的这些士兵,正以自己的生命来抵挡代军的征伐,他们往往是战斗到最后几十人时,点火焚沟,在火中将自己的生命,释放出最绝望、最无畏的灿烂光华。
脱拔硅在烈火营拼死消耗下,也只剩下数百步卒了,吕威盛一面指挥越来越少的士兵,一面大声唤过来他手中最后的两队预备力量,让他们赶快护送四位王爷渡河。望着正逐步靠近的脱拔硅,吕威盛心中清楚,面临着最凶险的境况,对方冲杀过来的士兵,和烈火营的士兵一样,均以一种殉葬的精神在厮杀着,他们为了自己忠心的主人,毫不吝啬的浪费着生存的机会。吕威盛现在只希望令狐占等人尽快渡过河去,只要能渡过河去,就算安全了,骑马的当然要比步行的要快了。
此刻,令狐韬及刘公卫等人正神情阴冷的关注着,远处那火光闪烁的山口。他们心中异常的激动,两个当世的年轻雄主如今正在他们的算计下做着拼死的厮杀,无论那一方都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因为,他们早准备好,一旦战局出现明显的结束趋势,擒的三个儿子将领着五千家兵冲过去清扫战场。脱拔硅和令狐占无论如何今晚要尽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辅佐幼主登基,平分汉代两地。汉王府地内,如今已经聚敛了大量的钱财,辎重和粮草,想到器匠营的那些精良有效的武器,想到草原上的良马和健儿,令狐韬仿佛看到了自己领着雄兵百万,踏破南朝的国都,成为这神州的主人。想到此,令狐韬转首瞄了瞄刘公卫,心中暗讨此人志大才疏,鲁莽嗜杀,偏又有一张极尽蛊惑人心的巧嘴。看来尽早除去的好一些。
而刘公卫心中也同样想着令狐韬阴狠狡诈,诡计多端,却又没有什么资信维望在鲜卑贵族内部,早晚定会死在令狐永之手,不若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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