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端来一碗热酒,却被他推开,望着爱妾如花的面庞,轻叹一口气”换热浆吧,合议之前,我需禁酒。你叫瓶而准备好笔墨,一会我来念,你来帮我写个折子给陈大人。”
他处理的措施可以说很是周到,并连夜写好通告上报郎中令陈辨,然而依然不能阻止某些私下行为的发生,因料到了出事之后他必将下达夜晚禁足的命令,所以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某些人才从客园里悄悄的出来,然后不引人注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园内。以后几天里,每日傍晚时分,便是行馆内人流最多之时。
与此同时,装病的崔世谋正和李介甫及吕威盛端坐于一间小暖房探讨着纷乱的形势。
“清韵这个老家伙,真亏他能想出这么绝的法子来,看来此人的确不简单,我们还是要小心才是。”
“现在关键看河东公对整编一事的态度,他不明确表态,我们什么也做不出来。”
“统领大人,您是汉王平阳起兵的老人了,河东公也定然会听您的解劝,万勿出现景帝与亚夫的事情啊”
“现在我不好同河东公私会,连呼延胜这头狼都没和他碰面哩,我怎好去劝诫他啊。”
“二位大人,现在晋阳城内有羽林、烈火和镇山候的五千厢军布防,即便清河想做出动作,李介甫也有把握控制局面。唯一要防范的,是一定要阻止蛟龙入海的事情发生。镇山候,烦请你即刻派人发出告示,无汉王手谕或是羽林、烈火、镇山以及金帐行馆四部门的同时签批,任何人不得出城。崔大人托病在身的好处就在这里,这样一来便是任吾等都不容易出城了。”
“唉,说到底都是汉王哥哥,偏偏对这个清河公主厚爱有加,金帐合议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也要她来掺进来。难不成汉王是想立汉王妃不成”
无论是崔世谋还是李介甫,无人敢搭这个话茬,吕威盛和汉王的关系毕竟和他们不同,这种摆明揣度的事情,他能干,别人怎么敢公开的做不过每个人心中对吕威盛的分析,都有了一番计较,相顾之后,均是会心一笑。
无论如何,崔世谋的托病,在表明上给了清韵这些人活动的空间,李介甫的意图便是要看看这些人要如何表演,因为等金帐和议之后,汉府政权将清理掉所有不和谐的声音,这是对汉王对他知遇之恩的报答。也是避免因内讧,给因七年的休养生息,才出现百姓安居局面的破坏。
“猛虎将军、大漠单于、北府都督、河东公到”
“门下省太宰、河间公到”
“骠骑将军、平阳牧、安乐公到”
“清河军统领,清河公主到”
随着四名宣仪官轮番的高声报出参加金帐合议的各人的职务和封诰,金帐外的众位贵胄便按照顺序相应而入。
她的位置居然排在了第四位,是所有人没料到的,包括了她自己。刚刚在金帐之外,由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她随同大家一起祭拜了天地,又共同高声宣读了金帐誓约
“弹汗祁连,佑吾亲族,世代彰兴,不为祡虏。”
这种规格的金帐合议,据说已经将近四年的时间没举办了,前一段时间的战事以及日常的行政管理,早已演变成金帐行馆的文告了,尽管可以称得上小规模的金帐合议,但同今天的金帐合议比起来,仍有着很大的区别。
别说她了,就是连呼延胜、杨国照等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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