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然而然的接纳吸收下来。
令狐德一天之中屡次想同他们做一决战,但四次都没成功。两个少年将军领着几千人马多次的杀伤了洛浑的人马,又每次一触即遁,让令狐德颇有老虎咬刺猬的感觉。
不过令狐德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眼见对方这样战法虽不太光明,但非常有效之后。居然现学现卖,同样将手中的私军进行拆分,一部分将八百兵马集中行动,返回邺都去传递消息,剩下的人马,按照柔然二,私兵一的比例,分散成多支小股部队,以自己的一千三百兵马为圆心,分散出击,同样是一战即返,和杜继他们对打起游击来。
这么一来,虽说杜继张珩损失不大,但阻断邮路的成果算是彻底丧失了。两个小家伙在四天后才焦头烂额的碰面了,二人相见,均相顾而笑。对方的形象实在不是狼狈可以形容的,短短四天的光景,二人身上都挂了彩。
“令狐德这老家伙,果然难缠,居然学的有模有样”张珩用一块棉布粘着汉王酒,对着铜镜咝咝的擦着自己脸上的伤口。随口接着说道”杜继,你的人马损失多少”
“损失了三百人,你这边呢”
“差不多吧。”其实他损失了四百二十多人,因为他曾经和令狐德的中军碰上过,结果撤退的途中碰上了正回收的一只偏军,险险被围上。但他不愿意在属下面前被杜继压过头,”要说起来,还是卫军更难打,柔然的那些笨蛋,连起码的本事都没有,全靠不要命,要是没有那些卫军捣乱,我这边会损失的少好多啊。”说完,将棉布抛给杜继,顺手将铜镜和酒囊也一起递了过去。
杜继最重的伤在左胸口,他解开胸甲,同样用沾了浓酒的棉布擦着伤口。抬头看看平城的方向。
“我们把这令狐德缠住也好平城那边也许会轻松一些。”
“现在我们应该放他们回邺都,既然老王爷带这点兵马出平城,肯定是和宝太子他们闹翻了,邮路既然恢复了,不如我们让开一条归家的路给他们”
“如果你是令狐德,你也不会现在就回去的,闹翻了是一方面,擅离战事是又一回事。不如我们引着他们往邺都方向去,正好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跟着咱们,咱们就只好再跟他周旋一阵子了。只判河东公那边的战事顺利,我们这边,如能拖住范阳王,正好可以让那个金刀世子和他见上一面。”杜继重新戴上胸铠。
“好吧杜继,就照你说的办咱们三日后,此地向东南四十里见,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比比,看谁的成绩更大。”说完张珩领着人马逐渐消失在密林之中。
杜继则命令自己的士兵生火造饭,待饭半熟时,忽然令士兵们捞出一部分赶紧吃掉。随后领着他们埋伏在了左近,他希望能通过这个方法引来一部分上当的卫军,然而直到釜中的谷都变成了焦炭,也不见任何动静。
杜继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和身边的士兵一起揉着疼痛翻搅的胃部苦笑起来。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啊这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事情的发展结果往往会即不是你乐见的,也不是你喜闻的,即困扰着你,又烦恼着你。因为这就是生活。
汉府政权上下的所有人,在最初都没有把令狐宝父子放在眼里,尤其是听到令狐德负气分兵之后,这种情绪更是鼓舞着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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