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紧一点了,他们男人就是喜欢朝三暮四,就是情妇也要保证地位不倒知道麽他看上去还蛮紧张你的,你有机会啊你看他现在还未婚是抓紧机会”
唯一的男人“额,我看大佬是个不错的人,不像是”
其他两个个人怼他,“你怎么会懂”
唯一的男人可是我是唯一的男人啊
颂枝看着三垒陷入了沉默当中,好一会儿才道,
“你们说说要怎么嗯,上三垒”
“不是吱你们竟然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你确定他没有问题”
“那他包养你干什么玩养成啊,他们有钱人的心真脏”
颂枝还没有解释,就看到对面两串意味深长的“咦”
颂枝
真的,能够让颂枝哑口无言的人不多了。
“咳咳,现在可能我比较有发言权”唯一的男人弱弱道,其他两个人倒是没有反驳他,就看到唯一的男人说道,
“可能吱吱比较像个小孩子,一般人都会下意识把吱吱当妹妹看,在某些方面可能没有那么有吸引力”
日天日地朵仙人反驳道,“不可能,你看她这个熊样子大佬都能收了当情妇可想而知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叽叽喳喳的结果就是,当天颂枝就收到了周朵朵同志送过来的一套兔女郎装。
颂枝看着床上摆着的这套布料有些少得可怜的兔女郎装,陷入了沉默当中。
110鼓励她,“上不就是兔女郎麽你想起上一次他是如何嘲笑你的麽吱你可以的”
颂枝一巴掌把110拍进了被子里面,想了想,从不知道哪个旮旯里面找到了一个剧本,翻了翻,然后跑进试衣间换上那一身兔女郎的衣服穿上一条白色的睡裙,站在镜子前面端详了一下自己,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直接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来到了织郎老板的房间
织郎老板的房间门没有关,颂枝从外面探进去一个脑袋,小声道,“你睡着了麽”
襠阅
“进来,什么事”他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的睡衣,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坐在床上挑眉懒洋洋地问道。
颂枝轻手轻脚地进来了,站在了他的面前,将手中的剧本往前一递,小脸红扑扑的,“对戏”
襠阅
他挑眉,看着这个家伙那贼溜溜的眼睛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有点儿好笑道,“你又想折腾什么把戏”
颂枝嘎嘣脆地回答道,“对戏”
颂枝直接坐在了床边,“哎呀,就是这个戏是我接下来要接的那一部戏嘛但是我这一段一直演不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自己一个人演总是不得要领,所以才找你对戏啊,你现在有时间麽”
话这么多,八成有诈。
襠阅翻开了颂枝给的那一段剧本,仔细看了看,就是一个男女对手戏的戏份,大概就是女方质问男方为何变心,然后男方各种辩解的桥段,虽然不知道颂枝葫芦里面买了什么药,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行,下去对戏房间里面有点儿窄了。”
颂枝直接把拖鞋踢掉,直接爬上了床,嘻嘻一笑,“不用不用了,咱们就在床上对戏就可以了” 襠阅轻笑一声,带着十足地戏谑看着她。
披着羊皮久了,并不代表狼就不是狼了。
颂枝问道,“你记住台词了麽”
襠阅点点头。
颂枝拿回剧本,直接把剧本丢在了一边,把头发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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