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颊上,干燥有些脱皮的嘴唇上面还有一些血迹,不施粉黛,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当她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付印玺愣了愣,一瞬间想起了夹在书中的干枯的酒红。
她穿了一件很旧了的印花t恤,已经旧得发白了,牛仔裤更不用说,可以说是一身的破破烂烂,但是这一身的破破烂烂都不妨碍她的撩起黑色蜷曲长发的时候,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惊艳。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神情稍微有一些呆滞,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看了付印玺一眼,自顾自地穿起被人撕破的衣服来,裸露出来的半点皮肤白得晃人,她浑然不觉,也不擦擦唇上快要干涸的血渍,披上了衣服就站起来准备走人,仿佛身边的人不存在一般。
付印玺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拉住了她,急忙想要将手中的名片递给她,“您好,我叫付印玺,是模特经纪人”
她被他拉住了,回过头来看他,一瞬间,秦谷义本来的台词都卡在了嘴边,被她的模样给怔住了,喉咙里面像塞了棉花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没有有接过他的名片,反而凑近他,露出了一个戏谑的微笑,这个微笑既妩媚、又轻佻,仿佛和歌剧院里面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更加扣人心弦,她吐出的呼吸都是炙热的,她眯起眼睛,媚眼如丝,“不用那么麻烦,一千一晚。”
颂枝的声音偏清亮,但是她此时吐出的词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过电了一般的感觉,那种酥酥麻麻的、清亮中带着一点儿细腻的沙哑意味的声音,仿佛什么甜腻到腐烂的东西,充满的色气的吸引力。
对上那一双猫咪似的,仿佛带着小钩子的眼神,直看得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有的人就是能够做到,没有露出一点儿,衣着整齐,但是她的眼神、她的声音,甚至她的一根头发丝都在诠释着“性感”两个字,周鱼就是这种人,是那种有些粗野的,放肆的性感。
秦谷义到嘴边的台词却接不下去了,一个失神就错过了刚刚最好的机会,只能愣愣的看着她转过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多人都和现在的付印玺一样,愣愣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付印玺低骂一声,赶紧追了上去,但是楼梯间里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副导演本来准备喊“咔”的,但是却被徐峰制止了,徐峰摇摇头,“没事儿,虽然和剧本上面不一样了,但是效果还不错,就这样看看,我感觉后面会不错的”
徐峰对于颂枝刚刚的表现非常满意,对于秦谷义的小失误也没有太过于纠结。
“他错过台词了”围观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道,“不过要是我刚刚被她这么看一眼的话,大概我也会忘记台词”
付印玺有些怅然若失地回了歌剧院里面,他脑海里面全部都是那个女孩刚刚无意中的一眼,难以从脑海中抹去
他好像知道了,他之前找的人,差在了哪里。
对的,这是歌剧院,一般人进不来,看她的衣服不像是演员,那么她应该就是工作人员了,不怕找不到她,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找人的准备。
但是很快的,歌剧院里面的和谐和喧闹就被打破了,有几个公子哥儿叫嚣着找经理,将好好的剧场弄得乱七八糟的,本来付印玺还觉得百无聊赖,也无心看热闹,正打算提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