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翘课是家常便饭不假,但她忘了,他们平均身高大约一米八,这种墙他们跳起来一撑就过去了,到她这儿,怕是来个梯子才能过得去。
沈栀站在墙根下想了一会儿,目测了下离墙体最近的高台距离,突然有了想法。
她把书包抛过墙那头,面向墙站上高台,探了探实际距离,弯腰向下扶住高台边缘,腰用力蹬起双腿,倒立着拿脚尖去够墙头,墙头上有一长片条形石雕,石雕和墙体之间是镂空的,空隙大到她完全可以把脚伸进去,只要她伸进去勾住石雕边沿借住力,像作仰卧起坐一样,她的身体就能翻上去。
沈栀摸索着找到空隙,脚探进去试了试石雕的承重,确定经得住她的体重,她紧紧勾住借力点,松开扶住高台边缘的手,提住气,腰腹用力向上一荡,就带着上半身荡上了墙头,她抓住眼前墙沿稳住身体,慢慢松开脚转身坐上墙头。
沈栀松了一口气,从上辈子出了车祸之后,她已经好几年没跳过舞,翻身上来时她都担心自己腰腹力量不够荡不上来,好在她这具十六岁的身体本能还在,让她上来了。
沈栀检查了下身体,确认关节肌肉没有拉伤,她转向墙外,正要跳下去,忽然发现她刚刚翻上来的地方有个人影。
沈栀眉心一跳,回头居高临下地看过去。
四目相对,是早上那个衬衣白人也白的执勤生。
他站在墙底下,鎏金色的夕阳穿过石雕间的缝隙,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光斑,他还是早上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漆黑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沈栀眉梢一挑,这次没等他问,直接说“高一,f10,沈栀。”
沈栀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在门口脱掉外套换了鞋,走进客厅没几步,就差点儿被个飞着的东西擦过眼皮,她当即退后几步到安全距离,细看一眼,刚挨着她脸飞过去的东西是架精巧的玩具飞机,顶上的桨翼正在高速旋转,沈栀心一沉,被这东西擦过眼睛,严重点她刚直接就瞎了。
刚飞过去的飞机这时又转了回来,方向直对她,加速飞了过来。沈睿藏在沙发后面,拿着遥控器露出半张小脸,皱着鼻子朝她做鬼脸。
沈栀又一次躲开,飞机继续追着她飞,再躲,再飞。
事不过三。
沈栀看着飞机又一次即将飞过面前,她握住飞机尾巴,把它从半空拖下来,简洁利落地一甩手,把飞机砸到了地上。
眼看心爱的玩具刚还飞得威风凛凛,眨眼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沈睿不干了,气哼哼地从沙发后面跑出来推沈栀,边推还边往她身上吐口水,“你把我飞机弄坏了你还我飞机这是我舅舅从日本带给我的,你知道它多少钱嘛,卖了你也赔不起呸”
沈睿今年已经六岁了,养的比同龄小孩要胖的多,劲也大,连推带打这几下落在身上委实不轻,沈栀冷眼看着校服袖口上的口水渍,蹲下身二话不说,拎起那只已经飞不起来的飞机扭头就往外走。
沈睿跟着跑上来,从客厅追到门口,小拳头一下一下往沈栀身上砸,边砸边喊“那是我的玩具,你还给我还给我再不还给我我就让爸爸打你”
六岁的孩子使劲打起人来也疼的厉害,到了这会儿了,沈栀也不打算忍他,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将他推到地上,正要说话,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孙楚敷着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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