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箱门,周围其他东西一概没有弄乱,沈栀没他那份心思,拉出箱子时带倒了旁边一片物什,拖拖拉拉地洒在了柜门外的地板上,她看也不看,直接踩过去粗暴地拖着箱子往她的房间走。
关上门,沈栀把箱子里的文件信封全掏出来,一封封打开查看。
基金、股票、大额存单沈振安连遗嘱都立好了公证过了,还有资产转移协议沈栀看了眼交割时间,讥讽一笑,怪不得她妈让她一分钱也别露给沈振安,她妈还没死了,沈振安就把能给的全给孙楚了。
只可惜,孙楚从他这儿拿着的钱都去养别人了,沈栀看着手里长长一条的转账记录单,拿起手机拍了照片。继续往下翻,她又找到几份沈振安公司名称开头的文件,她不太能看得懂内容,但直觉告诉她有用,拿手机逐页拍好,她把文件原样塞回去,在一沓东西的最下面,看见了一份dna检测报告的鉴定意见书。
鉴定对象是她和沈振安,亲子关系概率值999994。
沈栀突然替她妈妈感到难过。
孙楚的保险箱里有这个东西,多半是沈振安授意让她去做的,沈栀猜测沈振安知道这个结果时大概是觉得很失望的,他会做这个鉴定,就是巴不得她不是他的孩子,他就可以不用遭受半点良心的谴责,光明正大的唾弃她,唾弃她妈。她妈为了沈振安舍得什么都不要,放弃一切众叛亲离地和他在一起,到头来就换了这么一个下场。
她妈为什么会从她舅舅口中那个泼辣可爱的少女变成她印象里永远平静淡薄的女人,明明还年轻,却让人觉得已经老了,老得这样了无生趣的日子每过一天都觉得是煎熬,因为心死了。
沈栀突然庆幸她妈妈走了。
楼下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沈栀把鉴定书放进去,从书包里拿出打火机来。
回来的是沈瑶母子三人,沈栀安静地听着她们从车上下来、进门、上楼听着孙楚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傍晚,“啊家里进贼了快点报警报警”
沈栀听着孙楚和沈瑶两个人的脚步声上上下下,直到她们两个推开她的房门。
沈栀坐在保险箱上,手里拿着只精巧的小打火机来回抛接,扔上去,接住,再扔,再接,窗帘被涌进的风吹起,像两条招魂的白幡,沈栀的脸在后面若隐若现,她和她们打招呼,“嗨,瑶瑶,楚姨。”
孙楚看着凌乱一片的保险箱,呼吸都凝滞了两秒,然后阻止沈瑶正要去拨报警电话的手,平静道“先送你弟弟回房间。”
沈栀看着她套着镯子骨肉莹润饱满的手腕,想起看过妈妈的最后一面,她的妈妈躺在那儿,宁静安详得好像只是睡着了,人瘦的只剩最后一把骨头,皮肤紧裹在身体上,手腕比她现在还要细,仿佛碰一下就能折了。
而这个女人,花着沈振安靠她妈才赚来的钱,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戴着她妈妈最喜欢的首饰。她也配
“把我妈的镯子摘下来。”沈栀声音冷得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我数十下,你摘不下来,我就把你保险箱里的东西一把火点了。”
孙楚还在试图安抚她,“沈栀,从前是我对你太过分了,有什么话我们好”
“十、九、八、七”沈栀从箱子里掏出一只信封,打着火机,晃动着火苗去颤啊颤地舔舐信封的边缘。
“我摘我摘”孙楚见势不妙,二话不说把着左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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