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了口水,说“怎么着,这回没冤枉的了吧说说吧,怎么回事,我刚可听有人说了,你们谁还动起刀子来了是谁也别等我问了,自己站出来”
沈栀把折叠刀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得,还是她。
王守民嘬嘬牙,看着沈栀,越看越觉得头疼,他教导主任干了快二十年了,十六七岁的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比自己老婆脑子里在想什么了解的都清楚,他为什么不信陆璟之跟顾成沂不是单纯不小心地打碎俩烧杯还不就是因为她
这事可不赖他有偏见,主要是历年来,一中里脸盘儿长成这样的小姑娘,十个里头有八个能撺掇出男生之间的好几场架来。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脑袋里一根筋的有的是,对女生的期待还没有往后的那些温柔贤惠乖巧听话,只要漂亮就够了,就够他们打一架的了。
他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也不是没为了心仪的女孩子打过架什么事不了解
“说吧,是多大的仇能让你抄着刀子追上人家班里去了”王守民点点沈瑶,对沈栀道“你看看你给人家弄成什么样了,你这要是真给人家吓坏了,人家家长找来,学校可都没法帮你”他估摸着得有点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
沈栀看了沈瑶一眼,陆璟之走了,她刚开得跟水龙头似的俩眼睛也关上了。
“没事守”许娓娓一抢答,差点喊出守民来,赶紧急刹改口,“没事王主任,这你别担心,她们俩是一个家长”
“许娓娓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王守民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你说什么一个家长”
“是啊,就是爸是一个爸,妈不是一个妈。”许娓娓冲着沈瑶翻了个不见黑眼球的白眼,小声嘀咕,“啧,丑的一批还装起白莲花来了。”
王守民都没听清她后半句说的什么,直接被这个信息量震惊了,“同父异母”
沈栀懒得吭声,沈瑶知道这种事学校想查也瞒不住,况且她还巴不得学校能给家长招来,装得委委屈屈地就点了下头。
王守民没想到还真有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就只不过是家长之间的他摸摸了下巴,问沈栀,“那你为什么要追她到班里有什么事,咳,有什么事不能你们回家解决
沈栀把捏在手里红绳串着的珍珠给他看,“因为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在她手上戴着,我想拿回来她不还我,我只能追她到班里了。”
王守民这下是真后悔了,牵扯到了复杂的家庭情况问题,这种事怎么管训吧,不知道人在家里私底下发生过什么,不训吧,这行为又实在是太出格,他清清嗓子,决定就事论事,“嗯,这个事情啊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在学校里还动刀子就是不应该的你这样起到了一个很差的带头作用,那以后人人包里都揣着把刀,学校不就乱套了么这把我没收了啊”
训话时间和力度都大打折扣。
王守民也没想到训个学生都训出家长那辈儿的爱恨情仇来了,横竖没人受伤,他似是而非地训了几句之后就蛋疼地挥手先后放人了。
原本预计能训过这节课,然而沈栀和许娓娓从办公室出来都快走回教学楼了,铃才打响,许娓娓拖着沈栀龟速往回挪的步子终于恢复正常,但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里很有些差强人意的味道,“我还寻思着守民怎么着得训过这堂课呢,哪知道他这回战斗力不太行,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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