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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本来以为一上午怎么也够许娓娓睡了,结果跟汪也吃过午饭回宿舍一看,她还瘫在床上睡得口水横流一副天塌地陷也别想叫醒的样子。过午不起,这一天基本就是废了。兴许刚过去的考试周实在给她熬惨了,许娓娓直到日落西山才从床上坐起来,癔癔症症往窗外一看。
第一句话是“嚯,天还没亮呢”
第二句话是“妈的,这一宿睡的,饿死老子了”
原定剪发做指甲逛街的计划直到第二天才得以正式进行,许娓娓打半个月前就闹着要剪的头发终于如愿给咔擦了,理发师就喜欢她这样的客人,说剪短就剪短还让他撒开了手往短了剪,不像他上一个刚剪完的女客人,连形容带比划的叫他给“修修”,他给修完了还不乐意,一脸不想给钱的模样问他“懂不懂什么叫修修”
那叉都要分到头发根了,他仔仔细细给整利索了,还跟他甩脸子不乐意一点没现在这小姑娘可爱,他决定给她打个折,摸着手底下光滑的发丝,kev妖娆一笑,“妹妹,你这发质真不错,不软不硬,洗完都不用使劲儿抓,吹干了就是造型快放假了吧要不要染个颜色,我给你打八折,你这发型带色儿好看,我跟你说,今年特流行”
半墙之隔,简彤在这边对着指甲样式卡犯了选择困难症,选了半天也没选好,好容易能筛的都筛出去了,她指着两款先问沈栀,“吱吱,你觉得这两个哪个好看一点嘛”
沈栀正坐在书报架边上的沙发上陪等,腿上翻开的一本杂志半天没到下一页,听见简彤问,她抬头在两款之间打量一圈,说“红色的。”那红是种介于南瓜红和锈红之间的颜色,鲜艳不扎眼,低调又显白。
简彤又问余湘,“湘湘你感觉呢”
余湘跟她一块坐下的,这会儿烤着灯十根手指头马上都要做完了,过一眼,果断道“红的,洋气。”
简彤也是这么想的,没异议,她把样式卡还回去,愉快道“决定啦,就红色哒”
小妹干脆欸一声,拿工具选甲油,一边麻利地动手了,一边还操着口嗲甜的南方口音撺掇沈栀,“美女,你同学都做了,你不做一个啊你这么白,随便涂个颜色都好看,像裸色豆沙色就都不错,颜色很多的,不喜欢甲油胶我们也有可剥式的,不想要了撕一下就掉了,很方便的啦,挑挑看嘛”
她推销的卖力又满脸是笑,让人不好意思拒绝,但沈栀还是摇摇头,下意识摩挲了下指甲,她昨天劈了一根,回去之后就把两只手养的指甲全剪了,她剪的苦,都露了肉出来,现在摸上去,指甲边缘刺喇喇的一茬毛边。
“不用了,谢谢。”
说完没再往那边看,低头翻过一页杂志。
翻过来的这一面是篇连幅广告,一辆车开在盘山公路上,旁边印刷着一竖排大字让爱回家。
沈栀心里一动,她从考完试那天到刚才都在想着怎么把沈瑶给她的不痛快还回去,眼前这幅广告,有车、有家突然给了她启发。沈瑶她妈孙楚那年为了换辆车,和人里应外合把刚开了的不久的那辆“意外”撞烂了这件事,许娓娓前段时间不是刚帮她查出来么
正好也快过年了,她该给沈家送份礼了,就是不知道她爸知道自己有个这么算计自己的老婆、她奶奶知道自己有个这么算计儿子钱的儿媳妇,沈家还能不能把这个年过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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