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点和他们会合时,上午就臭的脸色到现在几乎难看到极点。
“哇,女金刚你今天挖煤去了吗脸黑成这样”季一坐在单杠上,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嘴贱,还记得他上午没报成的仇。
余湘吼他一声闭嘴,给简彤吼得都回头了,她正帮忙给沈栀往身上别号码牌,冷不丁回头一看,也叫她脸色吓了一跳,“你回来啦湘湘,体育部有人去替你了吗季一嘴贱就不要理他嘛,但你脸色真的好难看哦。”
有个不要脸的事儿逼一天跑了八趟奖品处磨叽她,她每天的好脾气是有定量的,今天的用完了,脸色是好看不起来了。
余湘脸色照旧,语气放缓下来嗯了声,不提脸色的事,只是说“有人替了。”
简彤哦一声,转头正要继续给沈栀背后别号牌,沈栀忽然阻止她,把胸前的也摘下来了,“先别给我戴了,等一下彤彤。”说着她去喊季一,“把你校服外套给我。”
季一利落脱下来团成一团,从上往下冲她这边一扔,见她接着了,才问“干啥用”
沈栀脱下自己换上他的,季一校服穿在她身上衣身到袖子都长了好一截,她把袖子往上撸了点,特意没卷,说“不时之需。”
季一正要刨根问底,那头姜画点完了名也跟许娓娓一起过来了,她一上午连跑带跳加上刚刚的4100,运动量过度的疲乏后劲上来,短短几步路走得腿都像灌了铅样的沉。
余湘一看就问“你这样怎么跑,不怕跪在赛道上”
姜画身体越来越累,但休息半天了,脑袋跟嘴皮子又活泛回来了,说“不怕啊我真跪了你们把璟璟帮我叫来,我就趁跪着的姿势跟他表白了,成功了正好让他给我抱起来,失败了正好后面我也不用再跑了”
想得倒挺全乎,余湘说“还说得出话来,看来也不算太累,是还能跑。”说完眼波一转,不着痕迹掠过沈栀,她正低着头往胸口别号牌,突兀宽大的袖子垂下来,手指动作灵活,仿佛全然不往心里去,没受影响。
余湘又自然而然地别开眼。
裁判喊上赛道预备时,买红牛去的谢嘉言才大汗淋漓的跑回来,麻利扯拉环撕开两罐一人一个,他喘着粗气道“超市小卖部都卖完了,我跑学校外面买的。”
马上要开跑了才喝也不知还起不起得了效用,但聊胜于无,喝个心理作用也行,裁判二次催促了,俩人匆匆喝了几口,上了赛道。
3000米是不分道项目,粗略一看二三十号小姐姐乌压压地站在一堆。
没有报名比赛的不相干人等被向后赶退远离跑道。
距离一隔开,比赛的紧张气氛骤然拔升起来。
这个比赛项目时间长,少说10来分钟,五个人溜边席地坐了一排,可还没开始,简彤就又紧张起来了,双手握紧抵在胸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赛道上的人堆中央。谢嘉言正想说叫她别那么紧张,简彤忽然小声道“你们看吱吱是不是在和小姜说什么”
几个人顺着她话音看过去,姜画个子比沈栀要高些,她低着点头,沈栀仰着点头,两人脸挨得挺近,姜画听,沈栀讲,这画面一眼看过去,人群中最闪亮的两个小姐姐凑在一块,闪亮效果一加一大于二,怪赏心悦目的。
就是她们俩这个关系让坐在下头一片知情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有些一言难尽的滋味。
“预备”裁判最后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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