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热不起来你带我一块去”
沈栀笑着点头,说“行,你跟我一块回去,我姨婆做饭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吃。”
“好啊”许娓娓绝技传授完了,看沈栀这意思差不多一切顺利,她放下心,沈栀这头被子也焐热了,她迈回自己床上,抓过手机接着开局打游戏去了。
沈栀躺进被子里,望着床顶,想到娓娓说的,假如她外婆以后要真的有兴趣跳广场舞,那她说不准还能学以致用,先学会再去教她外婆呢。
越想越觉得往后的日子于她来说值得期待的太多,沈栀拿着手机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在黑暗中戳亮屏幕。
她想给汪也打个电话,想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又迫切地想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不知该拿什么来形容这种觉得催泪又满足的感觉,她想哭又想笑,但也只能蜷在被子里偷偷地来,这样的情绪释放在人前她觉得太傻,这种几乎人人生来就能拥有的亲情,她活了两次,长到现在,才看见一点点苗头,像光秃了多少年的花盆,在她濒临放弃的时候,终于开始从土里冒出了一撮小嫩芽来。
只要她好好保护,勤浇水看养,它就会长大,开花结果。
她想告诉汪也,她就快有归宿了,不再是没人要没处回,连除夕晚上都只能在海边看别人放烟花的人了。
沈栀翻出汪也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
汪也正在寝室里沉着脸收拾东西,一言不发。
他找了只大号硬纸袋,把和沈栀有关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里放。
他太冷静了,冷静到了一丝该有的情绪都没有,哪怕他摔砸东西或者暴怒发泄出声来,都比现在这样近乎可怕的沉默来得要好。
彭家杨坐在一旁看着他,想开口,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反倒是骆俊宇义愤填膺,在屋里来回踱,像被泼了一身原谅色的人是他自己,他运动会第二天中午球赛一结束就回家了,不是今天中午有外校的友谊赛打,他还要等晚上才回来。
不知道原来他不在的两天,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他不解里带着愤怒,替汪也不平,“不是,她凭什么啊是老汪自己不够好还是老汪对她不够好啊”
没人回他的话,骆俊宇更气,拽着彭家杨往门外一拖,怕再问一回对汪也来说是二次扎心,压低声音,“她除了老汪到底还招了几个她跟高一那姓顾的都干过什么了”
“你别跟着添乱。”彭家杨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说不上来自己莫须有的直觉是怎么来的,挣开骆俊宇,他回去宿舍里,拦住还在收拾东西的汪也,说“你听我的,别着急收这些,不是决定问清楚了么,先问,问明白了让她给你个交代,决定别匆忙做,会后悔。”
“交代个屁啊,老汪是贱的慌吗她都这样了你还让老汪上赶着问她要个交代”骆俊宇气急败坏,“你自己换的挺勤怎么到老汪这儿净撺掇他干这没皮没脸的事呢你到底向着谁的啊你”
彭家杨头都大了,这事一半句解释不明白,他又拨开骆俊宇,飞快扔给他一句“别说话”,一只手挡在汪也正收拾的袋口,说“你当我是兄弟就听我一次,我不会坑你。”
汪也低头看着他遮在袋口的手,下面就是自己刚放进去的围巾,白色的,纤尘不染。他怕弄脏,没舍得戴过几次,还和新的一样,原来是早有注定,不该是他的,早晚得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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