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枕在余湘腿上躺下,“何况打不能打死了,打怕了也最多是当着我的面不说,私下里总有看不见的时候,谁知道还能编出多难听话来,又不能装窃听器全天追踪。”
“所以说就说吧,听见了看心情决定理不理,没听见就当不存在,我又不活在人嘴里。”她剔透的眼睛一转,盈光溢彩,口气懒散里透着欠打,“被说多少我也不会变黑变丑,该白还是白,该美还是美”
“再说,我都长这样了,有点流言蜚语还不是正常的么听惯了就都当赞美消化了。”
听没听惯是后话,反正现在简彤已经听傻了。
按她印象里的沈栀,这种嘚嘚瑟瑟的话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其惊骇程度不亚于许娓娓娇羞的说要穿超短百褶裙
但被“娇羞”了下的许娓娓喜出望外,她从认识沈栀起就一直很诧异为什么她人长了这么张恶毒女配的脸,偏偏要拿白莲花弱鸡剧本,最近一年看着她从要跳楼的菜逼一点点逐渐凶猛,虽然中间有段时间差点don回菜逼,但现在可算彻底往凶残那一挂上勇猛狂奔了,可喜可贺
不过该打她还是坚持打,“听不见说听不见的,听见的真给你气得够呛该揍也别手软打女的你下不去手就放着我来贱人的性别是贱,在我眼里不分男女”
沈栀点头说行,不过
她认真道“应该不会有我下不去手的了。”
可不么,她都敢拿酒瓶子给人脑袋砸开花了,真到时候撑死扇俩嘴巴子的事,能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余湘摸摸她发际上的小胎毛,正想说陆璟之这一顿打挨得都深刻到给你思想层面进行逆转式教育了,宿舍外,这时有人敲了敲敞开着的门,问“沈栀在不在里面”
几个人应声看过去,温玥老师正站在宿舍门口,看见沈栀人在哪,她朝这边方向招招手,道“你跟我出来下。”
“栀”季一叫出一个字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陆璟之嘱咐过的事,立马压低声音,“姐被挑进仪仗队去了”
谢嘉言跟着凑过来往他手机上看了眼,问“那是啥是最后一天成果汇报时走最前边那拨方阵么”
“对呗仪仗队是什么都不知道,阅兵式现场没去过电视还没看过”季一借机骂他,“爱国热情都没有你是不是傻逼”
“滚你大爷老子日货都不用,拳拳爱国之心跟你说不着”谢嘉言问明白了就过河拆桥,扒拉开他脑袋瓜子,“赶紧闭嘴滚开”
“你他妹的”季一本来还想还手,余湘又弹了几条消息来,他瞄了眼,新消息好像比抽谢嘉言有意思,他也不稀罕打他了,坐回来点开看了看,乐了,三言两语不好说,他直接把手机扔给陆璟之,“嘿嘿嘿,陆儿你自己看。”
陆璟之正琢磨季一刚说的仪仗队了,想着半截,眼前黑影一闪,他抬手从半空接下来,屏幕上是余湘刚发来的消息,说中午沈栀在水房里气势万钧地碾压了拨嘴贱的。
陆璟之脑补了只神气活现的小龙人,但小龙人下午要被编进仪仗队了,那种打头阵的地方训练起来比平常班里更狠,她大概又要被晒出红脑门来了
他弯了弯嘴角,把手机还给了季一。
谢嘉言刚扒拉完他脑袋,这时候知道有好玩的看,又脸皮如锅底,厚得一敲锵锵响地往回凑,季一这个得意,宁愿手机塞进裤裆里也不给他看
谢嘉言被恶心的望而却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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