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了何泽漆的车下山。
何泽漆把两人送到一中附近。
陆璟之心明眼亮,知道自己对何泽漆来说总归还算是外人,给沈栀示意了下街角的报刊亭,说了声,“我在那等你。”
就有眼力见儿地先下了车,留下空间给两个人说话。
何泽漆看着他下去,少年走远的背影清瘦笔直,风吹起来掀起他衣摆一角,自成风骨,何泽漆眼里流露出赞许目光,回头朝沈栀笑出了眼角的鱼尾纹来,“行啊你丫头,眼光不错,比你妈强,强不少”
何泽漆细细嘱咐了沈栀一堆话,他糙汉外表纤细心,能想到的无从遗落地统统叮嘱了遍,才放沈栀下车,沈栀关上车门,他又降了车窗探头出去啰嗦了句,“好好学习,剩下的都有舅给你惦记着了你什么都别多想,有事随时电话”
沈栀点点头,冲他笑了,“好。”
“行了,走吧”
一场秋雨一场凉。
温度骤然降下来,星期一一早起了风,上个星期还能单穿半袖的气温,过了个周末再出门,就要套上长袖的校服外套了。
距离开学一眨眼就过去了快一个月,九月末在一天天的朝七晚五里来到眼前,这个月末有新学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月考、有秋季大型运动会、还有紧随其后的十一小长假跟沈栀外公的寿辰。
这一桩桩一件件里,对沈栀来说重要的只有两件,一是她外公过寿,二就是月考,她憋着口气要给周锦点颜色瞧瞧,势要在这次月考利跳出c2,根据一中月考小幅度排名进步不调班的原则,她至少要前进一百名才行。
文理科分开之后,分数差距拉得更小,擅长的都擅长,同一水平里,谁想压过谁都不容易。沈栀这段时间本就下了功夫埋头苦学,眼见最后一个星期,月考迫在眼睫一天一分一秒地逼近,越发学得废寝忘食。
连晚上吃饭时,手上都拿着历史笔记边吃边背。
“为了恢复生产和安定人心,统治者汲取到家无为而治的思想,采取与民休息的政策,减轻田租,赦免卖身为奴者为庶人,解甲归田,免除一定的税赋跟徭役”
她喝一口汤背一句,其他几个人饭都快吃完了,她一碗汤才堪堪见底。
许娓娓跟她一个屋住着,看她天天起早贪黑地学,有天夜里见她拿个手电筒在被窝里嘀嘀咕咕地背书,手电光源照在她脸上惨白一片,差点给要上厕所的她吓得当场失禁那么惊悚的场面都见过了,眼下这“就汤背书”实在不算什么,她见怪不怪,但有人没见过,比如季一,就叫她吃饭都不放下书的精神头惊着了。
“月考而已,栀姐你要不要这么拼还是说你想一下跃过b直接从c班到a班”
沈栀背得认真,其实笔记上的东西她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但她想熟到看见题干关键字就快到有下意识反应的程度,所以不停重复不停背,投入到季一的话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七个人都吃完了,撂下筷子一块看着她走火入魔一样地背。
季一的话半天没得到回声,谢嘉言见缝插针,逮个机会就怼他,“你当人人都是你呢,在最后一名挂着要掉不掉的也无所谓,屁点的上进心都没看人努力学习还叫你惊讶上了”
“哎我怎么无所谓了”季一奋起反驳,“这不是陆儿去c2给咱班空了个位置来我才轻松一下的么还有谁最后一名了倒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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