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然后就参加入学考,考上了,每年学期末考试拿了第一就有奖励,我爸问我要什么,第一年时我说希望他和我妈两个人能一起参加次家长会,被一起拒绝了,往后再问我时,我就说要钱,然后他们就年年给钱。”
“就这么一直到初一,家里有堂哥要来青城上高中,我爷爷当时随口问了我一句,等到高中时想去哪,是想也和大部分哥姐一样也来青城,还是自己已经有想法去别处了,在他问之前我其实没什么想法,去不去都行,去哪都行,但他问完之后,我突然就想来了,说别等高中了,现在就让我去吧,然后我就来了。”
沈栀好一会儿没吭声,她以为他的生活即便不是波澜壮阔的,也至少别有滋味,可他的寥寥数语里,他这十几年都像杯清淡的白开水一样,除了比普通人多了随心所欲的选择,任他想怎么样都畅通无阻有人铺路,其余什么多出的东西也没有。
沈栀被他捏着的手反扣住了他的晃了晃,“你以后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做,不会我看一眼也会做,你知道的,所以以后别把伙食好纳进做选择时的参考条件了,用不着了。你也不用想去哪里,想不想是建立在感不感兴趣喜不喜欢之上的,但没去过,怎么知道是不是喜欢感兴趣,以后我们哪里都去看一看,好不好”
陆璟之看着她的眼睛里有光,弯着嘴角说好。
“认识你之前差不多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上学时在青城,放假了回江州到我爷爷那里打个照面,过年时一家在一起开个会,其余时候想去哪做什么都随便,说一声就有人安排好。”
沈栀听明白了,他的人生迄今为止没有任何意外,只除了她。
她问“那你到c班来陪我,是不是你第一次做对你家里来说出格的事”
陆璟之嗯了下,“但我和我堂哥情况不一样,他父母更趋近于正常父母,他在一直念到大学出国之前对钱都没什么概念,也没把成绩跟花费联系过,在他意识里,成绩是成绩,他觉得学起来毫不费力,又没其它选择只能服从国内普遍高中大环境被摁在教室里一坐一整天,那为什么不考好点,反正也没损失。”
“出去了就不一样了,在家没父母约束了,在外没老师管了,以为能彻底玩开了所以到期末时因为成绩被掐了经济来源才傻眼。”
但这种因为无忧无虑的长大才能发生的荒诞好笑,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网,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