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往后挪,“退、退、退,再退”
她每说一个字郝进就应声后退一步,直到退回刚出来的隔间门口,许娓娓才让他停住,“欸对,就那儿别动,站好了啊。”
说完给沈栀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沈栀打开手上的黑色塑料袋,背后是洗手台,她把袋子里的两个盒子拿出来放了上去。
一盒里面是成群指甲大小的小蜘蛛,另一盒里面是单独一只手掌大小的毛蜘蛛。
郝进脸一下就白了,原本已经没几步退路了,他又向后挪了两下,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都贴在了隔间门板上。
他怕蜘蛛,沈栀还是军训时无意知道的,训练休息时偶然听到有的男生议论嘲笑说他在宿舍看见只丁点大小的蜘蛛就怕得差点要从床上滚下来,当时随便一听随便一记,没想到还真没白听白记,居然有一天还能派上用场。
没等沈栀说话,郝进就自己先开口了,“沈栀,我我跟你道歉,军训时是我嘴欠,贱的难受才招惹你,你看你当时气也出了,我、我现在也跟、跟你道歉了”
“咱们都是同学”他说着说着,眼睛就不自觉地往那两个盒子上跑,看一下都觉得浑身冰凉,服软服到一半,脑子发懵似的,突然又强硬起来,“我告诉你你别把事做太绝了啊真给我逼急了,大不了咱一块玩完呗,你们都别想逃脱关系,谁也躲不了”
沈栀四人不为所动,别说出声搭理他,连眼神都没变哪怕一下,郝进发懵的脑袋又冷静下来,强硬完,又神经错乱一样软回来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落在那两只盒子上,停了几秒,又重新看向沈栀,“我胡说八道的,那个,咱有话好好说行吗你这次别跟我计较,以后,以后我张嘴闭嘴喊你姐,行不行啊”
他一脸怂相配上这副讨好的神情,整个人从头到脚孬得淋漓尽致,可眼里仔细看,又分明有另一种和他这个样子完全相斥的情绪满得眼眶都快盛不住了,好像既怂又狂。
要说他这人其实也怪有意思,除了许娓娓开始让他后退了几步,其余三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过,他就愣是能自己一个人把戏唱下来,唱出层次来,跟盘录音带似的,唱完a面唱b面。
三个人半天不说话是有缘由的。
就在刚刚进来之前,季一那边发了消息过来,说顾成沂行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具体不对劲在哪还要再等等看,让他们别轻举妄动,稍微拖一会儿,等他们那边来信儿。
于是四个人就先进来把人堵了,季一那边观察着,他们在这头把人摁着,两不耽误。
郝进见话说尽了沈栀还没反应,眼睛对着地面骨碌转了转,正准备“倒带”把刚说过的话换汤不换药地重来一遍时,就听对面四个人里不知道谁的手机突然响了下。
他酝酿好的“倒带”被这声打断,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抬头时,面前就忽然笼了道黑影
许娓娓站在他面前,揪着他领子往前一拉,趁他出神,手迅速伸向他裤子后袋从右边掏出只小巧的手机来。
速度快得他还没反应过来,藏在裤袋里的手机就被许娓娓拿在了手里。
郝进顿时面如死灰,就在她回头把手机抛给沈栀的时候,突然从贴着的隔间门上奋起向前,狠狠搡了她一把,趁许娓娓被他推得踉跄前闯,拔腿就朝门口跑去
这情况四人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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